第105节(1 / 2)

('”原晢低声说,“没有骗人。”

“那礼物呢?”

“没有礼物。”

“没有礼物?”

“没有礼物。”

“所以是骗人的?”

“没有骗人。”

“那礼物呢?”

“没,没有礼物……”

“撒谎精。”

原晢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他决定单方面结束这个话题。

无论如何,那幅画都不能再送给这个姓裘的了。

他是一个有道德的人。

他不能当小王。

请人上楼吃蛋糕就已经越界了,手机铃声每响一下都在重重敲击他的心脏,一击又一击,严厉警告当下的所作所为。

他不能一错再错。

他要把这个姓裘的赶出去。

原晢在浴巾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握双拳,准备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裘时不喜欢说谎的人。

而他说了太多谎。他是一个实打实的骗子。

他们再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正当原晢庆幸面前还有一块挡箭牌做缓冲时,浴巾却突然被人掀开一角。

裘时俯下身来,毫不避讳地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原晢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怎么哭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但他们谁都没有回头。

玄关很窄,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往前半步就能相拥。

原晢怔怔地定在原地,任凭情绪泛滥溃堤,把零星理智卷成一团浆糊。

他不能伸手,但他也不想逃。

在即将唇贴唇吻上的时候,裘时突然偏了一下头,温热的气息吐在原晢的侧脸上。

“你有三秒的时间考虑。”这个姓裘的说,“要跑吗?”

“不跑的话,就还一个生日礼物。”

“我会在三秒后亲你。”

“三,二……”

原晢整个人瞬间僵硬住。

浴巾从肩上滑落,他被人一手抓着后颈,一手揽着腰,抵在墙上用力地亲吻着。

三秒的时间还没到,这个姓裘的一点都不守规矩,生生截断了他仅剩的逃跑机会。原晢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抗拒,回绝,双手却被对方完全钳制,头也被迫仰起,急促的呼吸更是让他守不住唇线,不得不张开嘴接受那不断涌入的浅淡血腥。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还是断掉了。

太久没接吻,原晢下意识地吞咽,却像触碰了某处敏感开关,迫使他把头仰得更高。似是迎合。

仰头的那一瞬间,正好落入了惩罚者的圈套。

惩罚者没有停顿,手臂上的青筋愈发凸起,追责力度更是变本加厉,将他咬得更狠,更凶。

是一种报复。

窗外雨势渐盛,密密麻麻的雨声落在耳边,和屋内昏暗眩晕的亲昵融为一体。

原晢浑身发烫,呼吸急促,像个即将溺亡的人,怒意裹着酸涩堵在胸口,几乎要喘不过气。

眼角的泪还是落了下来。

原晢攥紧了手心,终于自暴自弃般放弃挣扎,带着无处安放的委屈与愧疚,一点一点回应起这个炙热的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在请求原谅。

裘时尝到了那滴泪。是咸的。

他揉了揉原晢的头发,将人重新放到自己怀里,亲吻也变得愈发轻柔。直至最后舔了一下唇,才终于舍得把人放开。

这是裘时第三次看到原晢哭了。

第一次是在街心花园,说想要糖。

第二次是在烧烤铺,说喜欢他。

', '')('”原晢低声说,“没有骗人。”

“那礼物呢?”

“没有礼物。”

“没有礼物?”

“没有礼物。”

“所以是骗人的?”

“没有骗人。”

“那礼物呢?”

“没,没有礼物……”

“撒谎精。”

原晢感觉自己被绕进去了,他决定单方面结束这个话题。

无论如何,那幅画都不能再送给这个姓裘的了。

他是一个有道德的人。

他不能当小王。

请人上楼吃蛋糕就已经越界了,手机铃声每响一下都在重重敲击他的心脏,一击又一击,严厉警告当下的所作所为。

他不能一错再错。

他要把这个姓裘的赶出去。

原晢在浴巾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紧握双拳,准备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裘时不喜欢说谎的人。

而他说了太多谎。他是一个实打实的骗子。

他们再这样耗下去没有意义。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正当原晢庆幸面前还有一块挡箭牌做缓冲时,浴巾却突然被人掀开一角。

裘时俯下身来,毫不避讳地与他四目相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原晢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怎么哭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但他们谁都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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