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1 / 2)

('锁车,动作一气呵成。练过似的。

“走。”

某个姓裘的径直走向酒店大堂。

原晢愣了一下。他紧跟在那个姓裘的身后,一步三回头,才发现那辆几乎占满线的大越野不知什么时候竟停到了车位上。方方正正,稳稳当当。

他好像被耍了?

-

客房里确实多了一个礼盒蛋糕,海盐薄荷口味。

是原晢昨天特意下楼订的。

从蛋糕坯,夹层,奶油,到裱花小猫用到的所有配方,都是咸口的。甜点师还劝说过这样搭配会有一点咸,可原晢尝了一口原料后还是坚持选用自制配方,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

原晢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核对订单上的制作时间,蛋糕在半小时前刚刚出炉,冷气还在,口感应该很好。

要抓紧时间。

两人都淋了几步雨,原晢给来访的客人送了一条浴巾,又说了一句随便坐,就立刻拿上餐具包到水池边清洗去了。

“什么时候来的?”裘时站在玄关处问。

“上周。”原晢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具体,连忙补了一句:“六月最后一班飞机,七月一早到的。”

“来澳洲干什么?”

“农场打工。”

“哪个农场?”

“就……就在附近,周边城镇的小农场……”

“什么时候回去?”

“不,不回去了……”

原晢有些懊恼。

这并不是什么光荣的,值得骄傲的事情,他应该避免谈及这个话题。

可裘时不喜欢说谎的人。

罢了。

“我被解雇了。”原晢很诚实。

“嗯?”裘时压了压嘴角,拿过浴巾随意擦了一把头发,笑着问:“丢工作了?”

“嗯。”原晢背对他点了点头。

“那之后什么打算?”裘时继续问。

“回家吧。”原晢说。

“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没有班机。”

“噢……那,那就后天。”

“后天没有直飞航线。”

“中转也……也,也可以。”原晢把后半句的音调放得很低,水龙头也及时关上了。

因为裘时似乎有一个不得不接的电话。

原晢看到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人依旧站在玄关处,随后转身向外摁下了门把手。

门虚掩着,空气带着声音波动传入。

原晢听不到通话另一头的声音,可他清晰地听到了裘时的承诺。

今天是大喜之日。

今晚很重要。

此刻,在这座城市的某一角,还有其他人在等待着他。

这个姓裘的不该留下来。

“今晚很重要吧。”短暂的通话结束后,原晢站在门边问。

他没再让裘时进屋。

他决定不让这个人进屋了。

“嗯。”裘时应着声,似乎也没打算再换鞋。

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原晢从背后掏出一个大红包。

“很重要的事,就不要再错过了。”他笑着说。

红包是用那张喜庆的红贺卡临时代替的,比送给刘杰瑞的包装纸正式很多。

这也是原晢身上唯一与传统红包相近的东西了。

一份心意而已,什么形式都不重要。

是他来晚了。

他来得太晚了。

但好在,没有错过真正重要的时刻。

他还可以送上自己的祝福。

真诚的,厚重的祝福。

“你快过去吧。”原晢捏了捏贺卡边角,将红包塞到裘时手里,同时把玄关处的浴

', '')('锁车,动作一气呵成。练过似的。

“走。”

某个姓裘的径直走向酒店大堂。

原晢愣了一下。他紧跟在那个姓裘的身后,一步三回头,才发现那辆几乎占满线的大越野不知什么时候竟停到了车位上。方方正正,稳稳当当。

他好像被耍了?

-

客房里确实多了一个礼盒蛋糕,海盐薄荷口味。

是原晢昨天特意下楼订的。

从蛋糕坯,夹层,奶油,到裱花小猫用到的所有配方,都是咸口的。甜点师还劝说过这样搭配会有一点咸,可原晢尝了一口原料后还是坚持选用自制配方,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

原晢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核对订单上的制作时间,蛋糕在半小时前刚刚出炉,冷气还在,口感应该很好。

要抓紧时间。

两人都淋了几步雨,原晢给来访的客人送了一条浴巾,又说了一句随便坐,就立刻拿上餐具包到水池边清洗去了。

“什么时候来的?”裘时站在玄关处问。

“上周。”原晢觉得这个回答不够具体,连忙补了一句:“六月最后一班飞机,七月一早到的。”

“来澳洲干什么?”

“农场打工。”

“哪个农场?”

“就……就在附近,周边城镇的小农场……”

“什么时候回去?”

“不,不回去了……”

原晢有些懊恼。

这并不是什么光荣的,值得骄傲的事情,他应该避免谈及这个话题。

可裘时不喜欢说谎的人。

罢了。

“我被解雇了。”原晢很诚实。

“嗯?”裘时压了压嘴角,拿过浴巾随意擦了一把头发,笑着问:“丢工作了?”

“嗯。”原晢背对他点了点头。

“那之后什么打算?”裘时继续问。

“回家吧。”原晢说。

“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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