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2)

戚寒琢磨着回他,不用,我暂时先住酒吧,等找着房子再说。

陶爱国倒是爽快,二话不说立马回了电话过来:“算了吧,你那休息室就一小隔间,站起来还得猫腰走,怎么住人?”

“凑活住还行,也没多久。”

“靠,你这就见外了啊,还当不当我朋友了?有难找我我乐意啊!再说了,你好歹也是堂堂大老板,老住酒吧算什么

', '')('<!--<center>AD4</center>-->事儿,被人看到多不好?”

戚寒苦笑,什么老板,两袖清风身无分文的那种么?

他还想着要拒绝,就听陶英俊又劝:“再说了,这酒吧你那什么前夫,不老喜欢和朋友来么?万一又遇上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一看,呵,这落魄样,离了我还只能住小破间了,他不得尾巴翘上天啊?”

说者无心,三两句却正中戚寒的靶心。他在心里叹气,来不及了,已经遇上了。

听戚寒在电话里沉默,陶爱国同志忽然有很不好的预感:“不是吧?我这乌鸦嘴,已经遇上了?”

“嗯,刚遇上,还在外面没走。”

陶爱国在电话里又骂起来:“这不要脸的狗东西,都离了还缠着你做什么!我和你说,你就是心太软,赶紧的把门锁好,明天我找时间来接你,住我那儿去最近你就少来酒吧免得沾上他晦气!”

戚寒被他逗笑了,心里又是一阵感激。

陶英俊同志算是唯一一个撞破他少年秘密的人,陪着他走过数十载春夏秋冬,知道很多他不为外人道的心酸事,对他恨铁不成钢,对年晁云自然也就格外苛刻。

譬如这次陪他回老家,陶爱国就一路在骂年晁云狗东西,说要帮戚寒报仇,又要给他介绍新对象,说新的不去旧的不来。

戚寒摇头说算了。

他们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回到戚寒南方老家。

戚寒出生在江南水乡,镇上到处是古朴漂亮的石桥和沿河而造的房子,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网,家家户户都在河边洗衣淘米做饭,因而邻里关系亲密。

河里的摇船是孩子们童年最好的玩具,戚寒小时候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陶爱国穿一条大裤衩窜天猴似的上天入地,烧过人家沙发,砸过别人的玻璃窗,好在每回出事儿都有戚寒兜着,赔礼道歉是少不了的,但邻里间看戚寒乖巧的模样,也不忍心责备小孩儿,往往就算了。

所以陶爱国说,他这条狗命是戚寒救的。陶爱国他爸妈也是没拿戚寒当外人,逢年过节就招呼他去玩儿,大鱼大肉没少投喂,就想让自己儿子多学着点人家。

后来戚寒家出了事儿,他跟着父亲转学回北方,好婆不愿走,陶爱国一家就一直帮忙看着,戚寒心里特别感激。

他买了一大堆东西扛回去,一路被陶爱国唠叨说,他爸妈又该骂自己不懂事儿了,就知道怂恿他浪费钱。

“为什么坏事儿都是我做的?”陶爱国很委屈。

“可能我看起来比较好欺负。”

“这倒是实话,你确实好欺负,才会被姓年的折磨十几年。”

戚寒无奈地笑:“能不能不提?”

“行行我不说,你自己在好婆面前悠着点儿,她精着呢。”

两人到家的时候,老太太气定神闲地坐门口晒太阳,脚边摆着一袋新鲜剥好的芡实,还有台老式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黄梅戏。

“好婆!”戚寒叫。

第一声太轻了,老太太没回过神来,陶爱国中气十足地又叫了一声,把树上的鸟都惊飞了。

“诶?诶唷,毛毛回来了?”

毛毛是戚寒的小名,小时候外公给取的,一直叫着就没改过来,听起来莫名和“猫猫”有点像。

戚寒放下东西弯腰抱了抱老太太,他上次回来还是半年前,比起那会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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