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1 / 2)

('<!--<center>AD4</center>-->云盯着他背影,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我刚不是那个意思。”

戚寒脚步一顿,没说什么就下楼了,留下一股熟悉的柏籽香,这股香味曾经陪伴了年晁云整整366天。

年晁云骂了一句,扒扒头发,身随心动,跟着戚寒跑到楼下。他也不说话,随便点了杯酒靠吧台边上坐着,沉默地看戚寒调酒、清理,忙忙碌碌就是没工夫分神看自己一眼。年晁云几次鼓起勇气想再和他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儿,但他发现只要自己对上戚寒的脸,那人的手指就一颤,后来竟然连唇角都在哆嗦,看上去无比可怜。

年晁云实在忍不住了,就说:“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他们……我们就是随便聊聊,你不要多心。”

这番辩解实在苍白无力,连年晁云自己都觉得心虚,戚寒模模糊糊应了声。

“你还……好么?”

“挺好的。”

年晁云想,好个屁。戚寒看着瘦了很多,以前穿衬衫好歹还能撑起来,现在再仔细看,同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竟像是多了张空荡荡的皮囊。

“我前几天……找你了,你不在。”

“我知道,小难说了。”

小难是他们这儿一端盘子的小孩儿,没爹没妈的当初被戚寒带回来,之后就一直跟着他,和戚寒亲得不行。前几天戚寒直接拎着箱子和陶爱国回了老家,看好婆顺便帮他妈扫了个坟,之后就是大醉三天,哭得天昏地暗,小难帮他看店。

也幸亏有陶英俊同志一直陪着,他好歹是撑过三天了,当然这些事儿他是不会说给年晁云听的。

“对,你还有东西在我那儿……”

“丢了吧。”

“啊?”

“用不到了,扔了吧。”

年晁云一梗,这人又是这个态度,这个上一秒受伤,下一秒就退避三舍的态度,若即若离,让他根本分不出自己在戚寒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他心头搓火,话就不经大脑思考:“我要出差一个礼拜。”

戚寒背过身说:“哦,一路顺风。”

“会的,要是有艳遇,说不定还能多留一阵。”

话音落下的时候,年晁云心里还徒留一份快感。但看到戚寒的背影一哆嗦,他就跟着心里刺痛了。他骂自己幼稚,但实在是不懂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最近两人见面,关系一次比一次恶化,他想说的其实根本不是这些,他想问戚寒,能不能再做朋友。

能不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

戚老板是很有骨气的。

年憨憨今日作的死要明日的火葬场来偿还。

第6章

戚寒没在吧台待太久,年晁云的眼神刺得他如芒在背。

他不傻,刚才这人拿不合时宜的话激他,故意伤他的意图很明显,再加上自己之前在包厢门口听见的那些对白,每一句都是一巴掌,像浪一样狠狠往他脸上甩,打得他措手不及,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能让年晁云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人如此口不择言。

话里话外都带着恼怒。

猜不透,但为了避免溺水,他只有逃跑。

吧台前有另外的酒保顶着,戚寒不想再见年晁云,干脆窝进休息室躲着,百无聊赖地躺床上发呆,才想起白天陶爱国发来的消息还没回。

他问戚寒这几天住哪儿,反复劝说他要不然就先搬去自己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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