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火车上的老赖被你教育的好(1 / 1)
上一章写到我和学成叔去河南郸城县大崔庄找老崔头要账,老崔头听到领着我们的人,走到他家院子了,喊他,他就从屋里跳后窗逃跑了。我们又找了派出所,求派出所帮我们查找,我们等了一天一宿,都没等到。这一章,将要写又发生的故事。 这是10月12号了,早上,我和叔从旅店出来,背着包,准备去老崔头家,看看老崔头回来没有,我们刚走到十字路口,就遇到昨天领着我们去找老崔头那个大婶,我问大婶你干啥去,这大婶就说,啊,昨晚上老崔头回来了,你们找到老崔头了,钱给你们没有?我和叔听了都很惊讶。我说他回来了,我不知道啊,老崔头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婶听了,说,呀,你们昨晚没找他呀?老崔头回来都挺晚了,有八九点钟 吧,正说着呢,那边又走过来一个老头,大婶就喊他,说,来老五,昨天晚上老崔头回来的时候,你走在我前面,你不也和老崔头说话了吗?大婶子说着,就给我们解释,这是俺家邻居。来的老头说,我和他说话了,我还给他说呢,你家来两个人,看样子是东北的,说是你家亲戚。老崔头说,啊,我知道,是亲戚,他们是来旅游,拐到这来看看我。 我和学成叔一听,心想,老崔头这个人真是会说话,净往自己脸上贴金子,能把来给他要账的,说成是看望他的。不过,我得到他在家的消息,我心中舒服多了,我心中又燃起了希望。我赶忙追问:“那老崔头有没有说他上哪去了。”老五老头挠了挠头,说:“不知道,可能他现在能在家,你们要想找他,你们就去呗。”我一听这话,我们顾不上和两位老人多聊,撒腿就往老崔头家跑。 到了他家门口,门半掩着,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屋里一片狼藉,一看,昨天锅里的馍也没了,昨天床上摆放的衣裳也没了,地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馍,还有一个咸鸭蛋。叔在屋里翻找着,希望能找到老崔头的去向线索,结果找了一会,啥也没找到。我说别找了,咱们昨天来的时候,他是在家的,是那个大婶领着咱们来,走到院子里了,她喊一声,这老崔头在这堂屋里听到了,看到咱们来,才从这后窗户跳出去跑的。他跑并没有跑多远,再一个是他跑的时候,是什么也没带。这是到了晚上了,他看着咱们走了,就回来吃饭拿东西。 叔说,他回来拿东西,他也没敢在这住,他怕咱们再回来堵住他了。我和叔说着,就坐老崔头的破床沿上。坐了一会,叔说,咱用不用给他写个条,告诉他咱来了。 我想想,说,拉倒吧。他要有自尊心,他自己就能主动地给咱钱,他要不要自尊心,咱写个条,也白搭。去年,老李,两个担保的老李,李培清,李国福都来过,老崔头还在家呢,他还说给钱呢,至今,都没给一分。走,不等了。咱坐客车去,坐客车到郑州,坐火车回黑龙江。 我和叔说着就去客车站点去等客车。 到了客车站点,等了一会儿,客车来了,我们上了客车,客车开了,叔回头看着大崔庄,说道:郸城郸城,老子炼丹也不成啊?我说有老崔头这样的人,怎么炼丹呀? 客车一路急驶,我们坐在客车上,眼睛从车窗向外望着,一个一个村庄,一块一块田野飞快的向后 移去。时间也到中午了,客车来到了郑州火车站,大家都下了客车。叔老远就看见前天晚上给旅店招揽生意的那个小男孩,叔给我说,家军,你看那个小孩崽子在那又喊10元呢,我说,在哪呢,叔用手指一指,我说叔你给我看着背包,我去抓住他。我说着就把背包递给叔叔,我就跑过去,从后面,一把抓住他,揪住他的耳朵,我说你这个小孩子,你前天可把老子坑苦了。害的老子在外面蹲一宿。这时,叔叔也跑过来,问道,你这小老乡怎么骗人呢?小孩吓得嗷嗷喊着,我不对我不对,爷爷。乞求饶命。我说饶命,走,上派出所。小孩喊着爷爷饶了我吧。小孩说,我没骗人,我说你怎么喊住宿10元呢。下孩子说,我就举着旅馆的名字,喊10元10元,我并没有喊住宿10元。10元是老板给我领人的钱我给旅馆领去一个人,老板就给我10元。我这骗人,老板给我的还是少的呢,他们还20元,30元,也是只管领人,不管住宿费呀? 我挺了,说,走跟我上派出所,围观的人,有的说,这小孩就是缺少教育,有的人说,这市场经济了,小孩子也跟着想挣钱了,开始骗人了。这时,有的人说,饶了他吧,一个小孩子。我说行啊,小孩子,我饶了你,我当过老师,你要回学校上学啊,要学点知识,学点真本领吧,可不要再骗人了。小孩子连忙称是,是是。 我撒开小孩子,叔说,咱去买火车票去吧。我和叔说着就来到了火车站二楼大厅,我们排队买了火车卧铺票,一会,我们就上了火车,按着票号,自己找到了卧铺,踏上了回家的路。卧铺,是上下铺,一个间,四个人,我和叔,一个上铺一个下铺,我让叔在下铺,我上了上铺,旅客们到了卧铺上,有坐着的,有躺着睡觉的,火车咣当咣当的行驶着。不一会,天就要黑了,火车上的服务员,走过来,轻声喊着,开饭了,吃饭了,开饭了,吃饭了,谁要吃饭就到餐车去。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本来没什么胃口,但叔说出门在外还是得吃点,我便跟着下了铺去餐车。餐车人不少,我们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两份简单的饭菜,正吃着,对面坐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主动和我们搭话,问我们从哪来,去干啥。叔便把去郸城要账的事说了。男人听后,笑着说他在郸城有点人脉,要是老崔头还在那,他能帮忙找找。我和叔听了,又燃起一丝希望。留了联系方式后,男人说等回去就帮我们打听。吃完饭,我们回到卧铺。我躺在上铺,想着这一趟要账的经历,真是波折不断。火车依旧咣当咣当地行驶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我渐渐进入了梦乡,期待着男人能带来好消息,也盼着这糟心的事能早日解决,回到家好好过安稳日子。 大家都吃完饭了,都躺着呢,叔在下铺和对面铺的人唠上嗑了。对面是个老头,也是山东人,他是上黑龙江集贤姑娘家去串门。叔说,老乡,咱现在出门,坐火车快,火车上还有餐车,饭,是大米饭,菜,有好几样,你说咱这国家发展的咋这么快呀?老头说,这是国家改革改的好,国家经济发展上来了,国家现在有钱了。 “啊,你们吃饭了?怎么不叫我呢?”叔和老头正唠嗑呢,我的对面的人睡醒了,一听叔说吃饭了,他喊上了。他说着,就从上铺咕咚一声跳到地上,带下来的被砸在下铺老头的头上。弄的一股灰飞了起来。大家看到他那样子,谁都嗤之以鼻,但谁都没有说啥。而他却没有感觉出来。这个人跳下了铺,就喊着,怎么服务的,开饭不叫我,我找她领导去,我看她是不想干了。这人说着喊着穿着衬裤就走了。 在卧铺走廊里靠着火车皮坐着的一个年轻人看着那人走了,走过来伸着头问那边车厢看,看着走远了,笑着给我们说,这个人真厉害呀,人家火车上开饭了,他没吃饭,现在还找人家去了 下铺老头说,他没吃饭,人家来喊开饭时,他是睡着了。我叔说,他睡着了,那没吃饭你还怨谁呀?还去找人家去了,这是真不说理啊?我听了瞅瞅,没说 啥。 一会,去找人家的人怒气冲冲地回来了。回来就喊着,我就不信了,我整不了你们?这个人说着,拿着手机就到卧铺车厢走廊车皮上面找投诉电话,找到了,就打过去了,说我是卧铺的旅客,我要举报,我们坐卧铺,今晚上餐车上开饭了,为什么不通知我们?弄得我现在没处吃饭去。这人投诉完了,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过了一会儿,一个列车员匆匆赶来,满脸歉意地解释:“先生,开饭时我们是有广播通知的,可能您当时睡着了没听到。”可这人依旧不依不饶,大声嚷嚷:“我睡着了,睡着了,就不吃饭了,你们这服务太不到位了,你们负责这个车厢的服务员呢,她们是干什么的?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清楚。你们就这个态度啊,那我还给你们的上级打电话。”他说着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列车员无奈,赶快跑着汇报去了。一会,又来了两个负责车厢的工作人员。是两个姑娘。一个高个子的给这个人说,叔,这几个车厢是我们两位负责,刚才开饭的时候,一开始是广播通知的,在广播通知完,我们俩又来了,我们来了,挨着车厢喊了,你没听到,可能是我们喊的时候你睡觉,睡着了吧?这个人一听,大声喊道,我睡着了,我怎么睡着了?啊,你们工作不认真,啊,拿人民的生命开玩笑。我找你们领导了,你们还不承认错误,啊,你不是不承认错误吗?我往上级反映?这个人又去走廊里看着举报电话打了过去了。打过去了,吓得这两个工作人员嗷嗷大哭,跟着这个人后面紧得赔不是。 赔不是,这个人还是不肯原谅。这时,两个工作人员就跪着给这个人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叔叔,是我们不对,我们求你了,给孩子一个机会吧,我们找个工作可不容易了。如果,你不饶了我们,轻则我们俩这个月的奖金没了,重则我们的工作没了。两个女孩哭着,磕头,一个头接着一个头地磕。一个女孩还说,叔,你想吃啥,只要你说,你想吃,我们俩花钱,到餐车买了食材给你现做去。可是这个人还不肯饶恕。 周围的旅客都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这人太过分。我一直观察着。我看了,这就是欺负人,不过我一直忍着。忍,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的。这时,我心思,要是我家的孩子,我早就不容忍了。我从床铺上坐起来,喊道:“哎,这位老弟,差一不二就得了,啊,事,别整太过了了。 这个人听到我说,抬头,白了我一眼,草,该你什么事?都是穷老百姓,都是个破鸡吧出门的。他们不好好的为人民服务,怎么的,还不兴我说怎么的?我一听,他就是不想说理,就是想讹人。我悠地一下,从上铺蹦到地上。我说你和谁说鸡吧了调的,我上去揪住他大大脖子。这个人就往下拽我的胳膊。大家一看不好,就来拉架。我就装着要揍他。大家拉我的手几下,我就松开了他。这时,就有人说,打啥架,都是出门。我说,都是出门,你问他是出门吗?人家工作人员都给你道歉磕头了,他还不饶人了。开饭广播通知了,你自己睡着没听到,还责怪人家啊。”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时,在下铺的老头指着我说,这个人说的对。在吃饭的时候,人家广播广了,这两个姑娘来通知了。你没听到是你自己的事了。这时,这个闹事的人,一看大家都说他,我还瞪着他,就怂了。说,我不是没吃上饭,一时来气,气糊涂了吗? 我一听他认怂了,我赶快说,啊,你气糊涂了。哎,两位姑娘,你叔气糊涂了,你们也别哭了,你们不说给你叔买饭吃吗?快去吧?我说着又严肃地对这个人说,我叫这两个姑娘给你买饭去,这样就行了吧? 行,我也没说不行呀?这时,两个姑娘赶快对我说,叔,我们去给这个叔买饭去了。我说去吧。我看到两个姑娘的头发,磕头磕的都散乱了,我说,你们把头捋吧捋吧呀,要不你们就那么走,车厢里的旅客看到你们这个样子,该笑话你们了。 两个姑娘听我说了,就赶快用手捋捋就走了,走了,有人感叹道,这两个姑娘工作也真不容易啊? 一会,两个姑娘,用托盘给饭菜端上来了,给那个人说,叔,吃吧,四个菜,保准都是你爱吃的。 一场风波平息了,火车咣当着,风驰电掣地向前奔驰着。那个人吃着饭,两个姑娘在那床头站着。一会,那个人饭吃完了,他很不好意思的把餐具往外一推。我说,两个姑娘,你叔饭吃完了,你们把餐具拿走吧。 姑娘一听我说,一个姑娘就来捡餐具。捡完餐具,两个姑娘站在那,相互递一下眼神,一个姑娘对我说,叔,求您,你叫这个叔,给刚才反映的上级打个电话呗。我说打电话叫你叔说啥呀?矮个子的姑娘说,就说,刚才的问题得到圆满的解决了。 我听了,说,好。我说着就喊那个人,我说,兄弟,咱饭也吃了,俗话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现在,咱饭也吃完了,就给人家上级打个电话吧? “好,我给打电话。”他说着就打了过去。 大家看了都笑了。又坐了半天,那个人下车了。大家开始议论起来了。底铺的老头说,你真敢教育老赖,教育的好。喜欢我就生活在那个时代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我就生活在那个时代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