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 / 2)

与此同时——

酒吧侧门昏暗的小巷里,阿诚给了刚才的男人“小小的”教训。

电话接通后,他压低嗓音,言简意赅地汇报:“先生,太太刚才遇到点麻烦,人没受伤,只是受了惊吓。我会确保太太安全到家。”

-

时针划过十一点。

玄关感应灯随着林栖雾的踏入幽幽亮起,客厅寂静无声。落地窗透进些许冷白月色,勉强勾勒周围的轮廓。

她心里虽有些疑惑,但疲倦得无暇思考,只想上楼睡觉。

踏上台阶的瞬间——

低沉冷冽的男声,猝不及防地刺破浓重的黑暗:“太太这么晚回来,可还尽兴?”

林栖雾身体一僵,血液几乎凝固。

她缓慢转身,瞳孔在黑暗中聚焦。

沙发深处,隐约可见男人高大的身影,他修长的指骨捏住雪茄剪,猩红的光点在指间明灭,只余极淡的烟草苦味。

他随意地背靠座椅,眉眼惯常矜冷清肃,似乎并没有不满。林栖雾不知怎么,竟觉得他周身隐隐笼着凛然的寒气。

惊愕过后,胸口积攒的怨气和委屈似破了闸的洪水。

她轻咬唇瓣,故意用满不在乎的语气,硬邦邦地顶回去:“嗯,挺尽兴的。”

骤然间,一股深沉而危险的压迫感无声弥漫。

“过来。”

林栖雾迫于亏心,不情愿地挪了过去。

果不其然,被霍霆洲掐住细腰,横抱到腿上。她本能地抵住他硬挺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

他微微偏头,薄唇贴上她发烫的耳垂,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颈侧敏感之处:“喜欢看男模,嗯?”

第44章

窗边的薄纱并未完全拉拢, 泄进一缕清冷的月光,光影狭长。

被霍霆洲这样质问,被窥探的羞窘一股脑涌了上来。徒劳无功的挣扎后, 被他抱得更紧。

灼热的鼻息拂过肌肤,林栖雾脚趾蜷了蜷,只觉得浑身上下,莫名起了痒意。

凭什么每一次都是她被动承受?

想起昨晚, 她心生一计, 身子故意压在昭然若揭处,仰起尖俏的小脸,挑衅似的顶嘴:“哼,喜欢又怎么样?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

果不其然, 霍霆洲克制地闷哼一声, 眸色骤然转深。旋即, 薄唇溢出一声低沉短促的笑。

他非但没有动怒,手臂反而箍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男人硬挺宽阔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输送着灼人的温度。

“bb,我什么时候放火了, 嗯?” 他下颌轻抵在少女柔软馨香的发顶,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分明带着洞悉一切的揶揄。

仿佛一位耐心的猎人, 一步一步,引导着不自知的小猎物落入陷阱。

这句话像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林栖雾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

她又羞又气,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不管不顾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你还说!那天……那天你倒是舒服了!害得我……那里难受得要命!”

火气越说越大,她继续控诉,“还有,你第二天一声不吭消失,把我当什么了?一个用完就丢的物件吗?”

“霍霆洲,你太过分了!”

少女已然哽咽,肩膀微颤,不争气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

明明是委屈到极致的怒吼,却因娇软的哭腔,更像是一只被欺负、炸着毛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猫,反而更添令人心碎的怜爱。

身居高位者,本如云端的神明,惯于执掌万象、睥睨尘寰。

此刻却在妻子含泪的诘问前,向来寒潭般冷寂的眸底,清晰地浮现出柔软的波动,愧怍怜惜之下,化为一片温柔的深海。

他静默片刻,轻柔地拭去妻子眼角将坠未坠的泪滴。温热的湿意沾染指尖,烫进他心底的柔软。

清冽的嗓音再无一丝戏谑,而是近乎郑重的解释。

“那个海外项目拖了很久,涉及巨额融资,我必须亲自斡旋。” 他语气沉缓而清晰,“这次是最后的谈判窗口期,时间很紧。”

他喉结微微滚动,“是我的错,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连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他低下头,额头轻抵着她的,近乎示弱地低哄道:“bb,不生气了好不好?”

林栖雾怔住,盈满水意的杏眸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