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2)

橙黄灯烛下,两人缠绵呼吸间,她听见他说:“若是你也愿意与我成亲,就帮我解开盘扣,可好?”

项晚晚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个“好”字。

她抬起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探向他的脖颈,她凝望着他,看进他的眼眸,看进他那双深邃的,仿若璀璨星辰的眸子。

她郑重地,一点点地,顺着他领口的盘扣一个一个地,解开了去。

她的眉眼微微低垂,不敢再去看他那双像极了福政的双眼。

福政已经死了。

眼前的,是易长行。

我怎么能在这样神圣的时刻,想起那个万恶的贼人了?!

项晚晚的动作非常缓慢,似是寻着时光的流刻,却是亲手卸下了身心防备的一切。

当心意交融的两人彼此用无声来宣泄爱意,在灯烛一点点地燃去时,两人从青涩的小啄轻软,再到春雨淋漓酣处,最后行到惊涛拍岸的海浪之时,伴随着那一声声让两人惊喜不已的,来自于深夜的莺啼,也将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这段已经没有什么了,请别再锁了,谢谢!)

一夜短暂。

灯烛燃尽。

天光大亮。

两人听着轩窗外的雀鸟鸣啭,方才堪堪作罢。

项晚晚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睡到深处时,她恍而觉得,也许今夜的这番热烈的过往,只是一场梦境。

是自己快要离开金陵城,心底的不舍,才会幻化成的梦境。

若真是梦境,她宁可这辈子都不要醒来。

……

第95章 婉婉,有些事儿,我想跟你详谈

项晚晚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可她终究还是醒了。

她不仅醒了,而且,她发现自己还在易长行的怀中。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这念头刚在她的心底浮现, 顿时面露喜色,她扬起尚且有些惺忪的睡眼去瞧他,却见他也是刚刚睡醒。

温暖的被褥中, 还残存两人一夜痴缠的印记。

易长行吻了吻她的眉眼, 她软软地去回应了他的亲吻。

金色光线顺着轩窗投射进来, 一切都是这么地真实。

真实地, 让有些羞涩的两人,却在这明亮的光线中,再度沉溺于醒后的无尽缠绵之中。

等项晚晚再度累得昏睡过去, 又醒来时, 却是被一阵又一阵的饭菜香味给惊醒的。

她揉了揉尚且有些疲惫的双眼,却看见桌案上,正对着她父皇和母后的牌位旁,摆放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 喷香的饭菜。

易长行端着一个稍大点儿的盘子,推开屋门, 走了进来。

“我给你做了些好吃的, 你快起来尝尝我的手艺。”

这话像是提醒了她什么, 项晚晚的小脸儿再度微红了起来。

那天, 她离开翠微巷的小屋时, 是最不舍得小屋内那么多的美味菜肴的。这会儿, 易长行却又给自己再度做了这些, 一时间, 她的心底有一些小小的愧疚的酸味儿涌上心头。

“在想什么呢?”易长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俯身亲了亲她那略微滚烫的脸颊,并温声道,“要不,你就别起来了,我正好想喂你。”

项晚晚忍不住地一笑,双手缠绕上了他的脖子:“可惜了,现在还吃不了……我想先洗漱一下。”

“我已经帮你烧好热水了。”易长行将被褥一掀,大好春色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更有雪白的一双圆润在他的眼前晃去。他笑着吻了上去:“我抱你去洗。刚好锅里还有汤正在煨,这点儿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做点儿什么。”

项晚晚一愣:“做点儿什么?”

话音刚落,她顿时明白了几许。在她的惊呼声中,易长行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浴堂。

浴堂就在隔壁,与正屋之间只有一道内门,里头有一个挺大的木桶。

原先,项晚晚刚来到这新居时,觉得这个木桶大得夸张了点儿,一个人去洗不免有点儿浪费水。

可这会儿,当易长行与她一同沐浴其中,她恍而觉得,一切竟然是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