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2)
她闭上眼睛,满足地享受着两人紧密的相拥,喃喃道:“那日你上了小轿,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易长行的唇角在她耳畔勾了勾,轻声道:“我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你?”
先前并未完全戳破的情缘,却在此时一下子往前迈开了更大的一步。一时间,倒让项晚晚的心底踏实了几分。
她刚仰起头,想去瞧他,谁知,易长行忍不住地“嘶”了一声。
项晚晚顿时想起来了,慌忙松开他的腰,看向他的一双长腿,赶忙问道:“你的腿怎样了?还痛吗?”
易长行点了点头,侵身压向她,脸上疼痛尽显,挣扎道:“还是很痛的,不能站太久。”
项晚晚一听,赶紧搂住他的腰,搀扶着将他扶到床榻那儿。也是直到这时,项晚晚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易长行的身形挺拔,站直时,个子很高。
待易长行坐下了,她挨着他身边坐着,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小腿方向,忙问:“最近这段时间胡大夫有帮你看过吗?有用过药吗?还需要再上点儿什么药吗?”
“用是用了,但伤筋动骨的事儿,怎么的都是需要静养的。”易长行想了想,还是对她说了实话,“其实,太医们也都瞧过了,他们都说一切无碍,只需后续静养就好。”说到这儿,易长行一把握住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腰腹那儿,并轻声在她耳边说:“太医们也说,这儿恢复得极好。”
项晚晚的小脸儿一红,不知怎的,却想起为他的腰腹那儿敷药的时光,和腰腹下的一片旖旎春光。那小脸儿转瞬间从粉嫩的红,转而却变得像是渗了血似的,令她燥热不安了起来。
易长行将她拉进怀中,再度紧紧地搂住了:“晚晚,这段时日,我可能还会很忙。北燕兵将堪堪能压制住,可朝中还有诸多乱党要清。”
项晚晚在他怀中偎了偎,想着这样的朝局,皇上不见了,乱的都是这些臣子兵将们。可若是他日,皇上回来了,江山依然是皇上的,可站错了党争的朝臣兵将们,却会尽数清理。
也不知易长行是站在哪边儿的。
想到这儿,项晚晚刚抬起头来想问他的立场为何,谁曾想,她的余光一扫,却见桌案上摆放着一个小臂长宽的墨漆色的精致匣子。
她的口中忍不住地“哎”了一声,抬眸望去,那匣子似曾相识,不像是寻常送了酒菜来的食盒。
难道是……
妆匣!
见项晚晚发现了匣子,易长行笑道:“其实,七夕那天,妆匣便做好了。本想差人来给你的,左思右想,觉得还是亲自交给你比较好。”
项晚晚激动极了,惊喜万分地奔将了过去,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妆匣,尤其是匣面儿上的那朵花,每一处花瓣,都是易长行雕刻而成,她曾是一笔笔地见过的。
抚摸着这匣面的雕花,她雀跃道:“这妆匣真好看!”
易长行走到她身后,将她整个笼在自己的怀中,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打开来看看。”
项晚晚忽而想起,易长行曾说,要在匣盖里,镶上一面精致的铜镜。虽是知道谜底是这个,可项晚晚还是郑重其事地缓缓将匣盖打开。
可那面精致的铜镜里,映出的,却是她彻彻底底的震惊。
和易长行满脸温柔且满足的笑意。
因为在妆匣的第一层里,铺满了珍珠翡翠等各种玲珑珠宝。层面有一个小隔断,旁边是易长行的墨金色钱袋子。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寻常都是放在项晚晚的枕边,她这段时日总是伴着他的钱袋子入眠。
分文未动,分文未取。
“你……”项晚晚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眼花缭乱的宝物,一时间有些错愕不已。
“妆匣共有三层呢!”易长行鼓励道:“你再往下看看。”
项晚晚拉开用珍珠做把手的屉盒,第二层里面放着的,却是各种眼花缭乱的金钗,耳饰,发簪,项链等等贵重首饰。
最末那层的,却是铺满了整整一层的金瓜子!
项晚晚的心底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猛地回身望去,却满眼地跌进了他深情的眸子中。
那双像极了政小王爷的眸子,此时,正温柔地对她说:“晚晚,这妆匣,作为你我的定情之礼,可好?”
项晚晚满腹的疑问,顿时被易长行的这么一句给怔住了。
可她终究是见过世面的,这样多的珠宝首饰并不能完全震住她的身心,毕竟在这样的乱世里,就算是普通的富商,官宦,也拿不出这样的财力。
于是,她在怔愣之后,方才用力地点了点头,真诚地红着脸,道:“其实,这妆匣里无需这样多的珠宝首饰,你我定情,只需这空空的匣子就足够了。”
易长行淡淡一笑,将她搂入怀中:“待你我大婚之日,还有十里红妆呢!这点儿算得什么?”
项晚晚的心头没有底,尤其是,刚才在济世堂里,听了雪竹姑娘所言的那番,先前的一股子狐疑再度涌上了心头。她轻推他的胸口,慌忙抬起头来,认真地道:“易长行,难不成你离开的这段时日,你发财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