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我觉得小纸人好像不仅仅只是做出来的小纸人诶,它看起来感觉有自己的意识,甚至能听懂人的话,没觉得它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在讨要夸奖吗,而且听赵白川的语气,这个小纸人他之前见到过,是不是帮过他。】
【感觉姜清也没李有为说的那么无能啊,普通入门的人真的能做出这种纸人吗……】
看着直播的观众感到困惑,这种困惑自然也传达去了正在家中直播的林有为那边,林有为悠闲的品着茶,眯起眼睛等着他所预言说的姜清他们的下场,他得意洋洋的想,正好踩着这个叫姜清的倒霉鬼给自己涨涨粉丝。
热度一高,兴许玄门协会的人也会注意到他,说不准就邀请他去参加今年的盛会了,说不准能远远的看见老玄师一面,混个脸熟。
正美滋滋的想着,林有为皱眉看着直播间的单薄上多了许多说纸人的言论,他轻嗤一声。
“果然都是外行人,一个纸人就能被唬住了,纸人这种东西做起来是最简单的。”林有为得意洋洋的说着直接掏出了两个小纸人,同样是白色的扁扁的小纸人,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只是看起来很木讷笨拙,就像是傀儡一般,在原地踏步行走。
林有为本以为他掏出这个,看着直播的人会感到惊叹,结果弹幕上说的东西都是奇奇怪怪的,说什么你的纸人能把铁砍断吗?你的纸人会听人指挥吗?你的纸人会听懂人话,生气还有叉腰求夸奖吗?
“纸人就是纸人,纸做的东西怎么可能把铁砍断,这玩意就是工具,完成一道简单指令就会自动销毁,你们这些外行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难道你们认为你们有我懂?”林有为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傲然,只当这些观众都在抽风,没有鉴赏能力。
可当他察觉到他的粉丝逐渐流向姜清,直播间的观众也似乎都流向了姜清的那端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些微妙的不对劲,不由得点开了姜清的直播。
姜清有些困惑,自己的粉丝为什么突然猛涨,她似乎什么也没做,但是这不重要,她认真的数了数自己写出来的符箓,一共三十张,一张未废。
剩余的东西皆被姜清给收进了包中,手中掌着一方罗盘,姜清走到了塔前,能看的出来,葬龙村的人对这个塔很重视,像是既怕里面有什么东西跑出来,又怕有人进去。
门口落着厚厚的三道锁,粗重的铁链耷拉着,别说姜清手无寸铁,就算是拿着一把斧头,也得废上不少时间。
“小黑,开门了。”姜清冲着里面喊了一句。
只见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准确的说是一只扁扁的纸片小人,通体的颜色是黑色的,钻出来后直接轻松切豆腐似的将拴在了门上的链条给弄断了,做完这些后便是双手抱胸,一副酷哥的模样。
“做的不错,呆久了害怕不害怕呀。”姜清的食指轻轻地摩挲在小纸人的脑袋上,眼睛弯了弯,小黑酷酷的抱住姜清的手指,迟滞了几秒,而后轻轻的用脑袋蹭蹭姜清的指腹,随后又傲娇的别过脑袋,双手环胸的高冷模样。
姜清走进了塔内,跟白天来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里面点着烛火,开门的时候风一吹,烛火顺着风摇晃,连带着姜清映照在墙壁上的影子都变得扭曲可怖了起来。
供奉在塔正厅中央的石像被搬了出去,如今只留下了空空的台座。
葬龙村的一切罪恶都来自于这座塔。
哐当……
村庄里响起了一声敲锣声,也是伴随着这道声音,塔内似乎有了变化。
整个葬龙村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整体的风水格局形成了一种凶煞之相,以地为阵,化葬龙村为祭坛牢笼,就算是有能力能从村民手中逃脱,也绝对无法走出葬龙村,外界也无法进来。
除非将整个凶阵给破了。
一般来说阵都有阵眼,有生门死门,可偏偏这个葬龙村的形成的阵格外古怪,十门十死,没有可以逃脱的生门,这简直就是绝境。
姜清现在待的这个塔,毫无疑问就是葬龙村的阵眼也是最凶的死门所在,稍微有点理智的人在这种时候都应该极尽的远离此地,可姜清却偏偏反其道行之。
不知道是风声还是什么,只听见呜咽的声音传来,给供奉挂在塔内葬龙村死去的先辈遗像在黑暗中瞧着扭曲又诡谲,那画像上的眼睛似乎是在注视着姜清,又仿佛无声的在镇压着什么,每个画像的旁边都被红色的细线缠绕,抬头看去,密密麻麻如同蛛丝的红线。
镜头外看着这一幕的林有为从姜清驾驭的纸人震撼中恢复过来,他眼睛一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开口道。
“这小丫头的运气还算不错,这塔内的镇压的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葬龙村的村民估计都被这个东西蛊惑害了才会做出这种事,塔里这些男人的相和排的红线都是按照五行八卦来定的位置,只要不破坏掉,那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出不来,或许还能多活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