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见陈裕安一时半会都没爬起来,谢晏慈心道废物。

进了电梯,明枝感受着身体的燥热,她揉了揉脸,离谢晏慈远了点:“今天真是谢谢你。”

谢晏慈适时地表现出意外的样子:“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刚才在楼下看见你,宁东非说是我眼睛花了,我不信邪,所以上来看看。”

并不完美的借口。

但明枝无暇顾及,她今天接受的打击太多,脑子很乱,又没休息好,本就没什么精神,现在又时刻警惕药效。

谢晏慈说:“附近有家我朋友开的私人医院,去看看吗?”

他很有分寸,只提供建议,并未多问。

明枝确实想赶紧去医院,她冲谢晏慈道谢。

果然离得很近,坐车不过十分钟就到了。

明枝惴惴不安地去跟医生做检查,好在含量低没什么事,只让她吃了两颗镇定类的药。明枝松了口气,紧接着就听到医生又嘱咐她,要是身体还不舒服的话可以用冰袋或者小玩具,甚至还贴心地问她家里有没有会不会用。

明枝拎着黑塑料袋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吓人。

谢晏慈以为宁东没把药效稀释好,他狠拧起眉,在车里坐着的宁东忽然打了个寒颤。

“很严重?”他声音里有了怒意。

明枝见他误会,忙摇头解释没什么事。

“那你脸怎么更红了?”谢晏慈质疑。

明枝:“……”

“药的副作用吧。”她尴尬地随口胡诌,忙把小玩具塞进包里。

谢晏慈单薄的眼皮嫌弃地垂下。

什么破医院。

因为谢晏慈的缘故所以格外热心的医生:“。”

等明枝脸彻底不红了,才往外走。

刚走两步,旁边的等候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个穿着灰色针织衫和白色细褶半身裙的女人,她急匆匆地出来,高跟鞋踩得凌乱,大衣和眼镜都拿在手上没来及穿,脸色绯红,头发凌乱,脖颈隐约可见暧昧的红痕,很快被她边走边扣起针织衫上面的纽扣遮盖。

随后门内传来暴躁的声音:“江芋你他么爽完了就不管我了是吧,给老子站住!”

接着女人走得更快了。

“……”

甚至不小心差点撞到明枝。

江芋冲明枝道歉,明枝有点诧异,因为她感觉那男人声音有点耳熟,她回江芋没关系。

江芋看见明枝旁边的谢晏慈,她一愣。

随后她戴上眼镜,长方形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她脸上不正常的红润,也遮住了明枝刚才觉得很漂亮的眼睛——那眼睛眼尾微微上扬,像狐狸似得勾人,情欲之下,更加潋滟妩媚。

她板着脸,一下子变得平静又专业:“谢总,您好。”

谢晏慈因为她差点撞到明枝没什么好脸色,嗯了下算打招呼,女人倒也好脾气,她主动看向明枝;“明小姐你好。”

明枝疑惑她知道自己:“你好。”

“我是江南肆的姐姐,”江芋主动介绍自己帮明枝解惑,她很周到,说话不疾不徐,听起来让人很舒服,“上次晚宴让你受惊了。”

比起那个神经病,明枝显然更受用这个漂亮姐姐的话,她羞涩地摆手说没关系。

江芋主动跟明枝加了联系方式,说过段时间请明枝吃饭赔罪,让明枝受宠若惊。

这时,等候室那边传来急躁的脚步声,江芋飞快地瞥了眼,她向谢晏慈告别,又冲明枝颔首:“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联系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的好的。”

她明明看起来很匆忙,却依然将每个字说得清楚,保持在恰好的速度。

直到告别完,才离开。

明枝还挺喜欢她的。

这时,男人边喊边从等候室出来:“江芋,你特么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明枝瞳孔瞪大,竟然是江南肆。

他领带松垮地挂在脖间,衬衫皱的厉害,解开了好几颗,都快要v到腰腹,一只袖子卷起一只落下,好好的高定衬衫被他穿的乱七八糟。

偏偏他浑然未觉自己的凌乱,看见谢晏慈和明枝,还“呦”了声,朝两人轻佻地吹了个口哨打招呼。

明枝:“……”

等明枝从医院出来,天早已黑透。

寒风萧瑟,无情地吹打明枝的脸,明枝深深地吸了口气。

两年的感情结局竟然这么一地鸡毛,明枝觉得荒唐。

一切都清楚了、解决了,明枝却忽然觉得好累。

许是实在没睡好,又没怎么吃东西,明枝很没精神,她恹恹地,上了车,她麻烦谢晏慈送她回家。

车子驶动,明枝靠在车窗上。

正准备手机点个外卖到家,一股温暖的香味忽然传来。

一抬眼,满目的星空顶下,男人西装革履,脊背微弯,他低着头,眉眼被头发的阴影盖住,正慢条斯理地拆打包袋。

明枝一愣。

接着不知谢晏慈按了哪里,后座升起一块小桌板。

他把包装袋里的饭一一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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