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降巨鳄!(1 / 1)

真言巨掌与万鳞黑盾轰然相撞,天地间竟无半分声响。 并非真的寂静,而是爆发的声响被更恐怖的能量碾压湮灭。 连虚空都被震得泛起涟漪,凝滞不前。 撞击点骤然迸发出刺目白光。 煌煌然如一颗小太阳,在赤红荒星表面升起。 强光夺目,令人无法直视,连昏沉的暗红色天幕都被照亮几分。 下方的赤红土壤瞬间被融化,蒸腾成滚烫的熔岩湖泊。 咕嘟作响,热浪席卷四方,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环形冲击波层层扩散,势不可挡。 将方圆数里内的岩石、土丘等一切凸起物尽数夷为平地。 红土飞溅,尘埃漫天。 大地如波浪般起伏震颤,尽显天地伟力。 不远处的青铜巨棺被冲击波狠狠掀动,在红土上滑行十余丈才勉强停下。 棺身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轰鸣。 棺内众人东倒西歪,有的撞在棺壁上,额头渗血。 有的死死抱住同伴,浑身颤抖。 无不惊恐地望向棺外那末日般的景象,眼底满是绝望与敬畏。 这般力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宛若神魔对决,凡人只能仰望。 片刻后,刺目白光渐渐散去,天地间恢复昏暗。 万鳞黑盾已然崩碎,化作漫天黑雨洒落。 十万怨魂失去依托,发出凄厉哀嚎。 在佛光余威的灼烧下,渐渐消散于天地间。 只余下一缕缕浓郁的戾气,被虚空缓缓吞噬。 真言巨掌也黯淡了七分,光华褪去大半。 却依旧带着磅礴的镇压之力,结结实实地按在巨型妖鳄的头颅之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穿透尘埃,传入众人耳中,刺耳无比。 那巨型鳄鱼的三十丈庞大身躯,被巨掌硬生生砸入地底。 只余下一颗硕大的头颅露在外面,颅顶鳞甲碎裂,墨绿妖血如泉喷涌。 染红了周遭的红土,散发着刺鼻的腥浊之气。 它的一只血眼已被巨掌拍爆,粘稠的墨绿汁液混合着血丝流淌。 剩下的那只血眼死死盯着白夜天,满是不可置信与滔天怨毒。 身躯下意识地挣扎,却被巨掌死死压制,动弹不得。 “不……不可能……” 巨型鳄鱼口吐人言,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根本未曾修行,毫无修为在身……怎能施展六字真言?” “怎能拥有这般镇压我的力量?!” 它纵横上古,见过无数佛门修士。 却从未见过无修为者能催动真言秘术,更能将它重创。 白夜天缓缓收印而立,面色微微发白,唇瓣也褪去几分血色。 方才那一击,足足消耗了他三成肉身精气。 若非他玄金雷体底蕴深厚,肉身强悍无匹,此刻早已力竭倒地。 即便如此,他的气息也略显滞涩。 只是神色依旧从容淡定,不见半分疲惫。 “谁告诉你,施展真言必须要有修为在身?”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息,迈步朝着巨型妖鳄走去。 每一步踏下,脚下的赤红土壤便蔓延开蛛网般的金色纹路。 那是残存的佛力被真言引动,自发凝聚成的封印阵纹,缓缓收紧,进一步压制着巨型鳄鱼的妖力。 巨型鳄鱼疯狂挣扎,想要从地底拔出身子。 周身黑气翻涌,凶戾之气暴涨,却始终无法挣脱。 巨掌虽已渐渐消散。 那股佛门镇压之力却依旧如十万大山压顶,死死将它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更让它恐惧的是,渗入体内的真言力量,正在一点点侵蚀它的妖魂。 “人类……放过我……” 巨型鳄鱼独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收敛了几分凶戾,语气放软,试图利诱。 “我知道火星秘藏,藏有上古至宝; 我知道星空古路的入口,能通往诸天万界; 我还知道成仙之秘,能助你超脱生死,登临仙位——只要你放了我,我全都告诉你!” “聒噪。” 白夜天淡淡开口。 话音未落,已走到巨型鳄鱼头颅前,抬手再度结印。 “嗡!” 六枚金色梵文凭空浮现,化作一道道金色锁链,死死缠绕住巨型鳄鱼的脖颈。 将它后半句话硬生生勒回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需要你时,自会问你。” 白夜天收回手掌,转身望向不远处的五色祭坛。 祭坛上的符文明灭不定,光芒黯淡。 中央的太极图只凝聚了七成实体,显然是启动阵法的能量不足。 而那些小鳄的妖血,早已在方才的大战中被热浪蒸发殆尽,无从汲取。 “能量不够……” 白夜天眉头微蹙,目光在祭坛与鳄祖之间流转。 忽然定格在巨型鳄鱼头颅喷涌的墨绿妖血上。 几滴妖血洒落在祭坛边缘,竟让那些黯淡的符文瞬间亮了一瞬。 灵光流转,透着一丝生机。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原来如此。” 白夜天心中豁然开朗,眸色微亮。 “妖魔之血,亦可作为启动阵法的能量。” 话音未落,他已再度转身,指尖灵光流转,快速结印。 “嘛——呢——叭!” 三印连环,三道金色金箍凭空出现,精准套在巨型鳄鱼头颅的伤口处。 金箍缓缓收缩,死死压迫着巨型鳄鱼的伤口。 本已渐缓的妖血顿时如决堤般狂涌而出。 顺着祭坛的纹路缓缓流淌,浇灌在五色祭坛之上。 “吼——!” 巨型鳄鱼痛极嘶吼,周身黑气暴涨,疯狂挣扎。 眼中满是极致的痛苦与怨毒,却被金色锁链与封印阵纹死死束缚。 五色祭坛贪婪地吸收着鳄祖的妖血,祭坛上的符文渐渐亮起,光芒越来越盛。 中央的太极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阴阳双鱼旋转得愈发迅疾。 一道朦胧的光门在鱼眼处缓缓开启,透着淡淡的空间波动,似能连通另一个世界。 “够了。” 就在光门彻底成型的刹那,白夜天抬手撤去金箍。 巨型鳄鱼的妖血顿时止住,伤口处渐渐凝结出黑色血痂。 他俯身,单手抓住巨型鳄鱼头顶的一只断角。 百亿斤巨力轰然爆发,竟将这三十丈的庞然巨物从地底生生拔出。 如拖死狗般,朝着青铜巨棺拖拽而去,红土被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棺内众人趴在棺壁上,看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叶凡喉结剧烈滚动,指尖紧握手中的铜灯,喃喃自语: “他……他要做什么?把这妖物带到棺里来?” 庞博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惊惧,压低声音道: “大概率是!这白先生也太疯了吧?” “这玩意儿可是能一口吞了我们的主,带进来不是自寻死路吗?” 他虽有铜匾护身,却也对巨型鳄鱼的凶威忌惮不已。 话音未落,白夜天已拖拽着巨型鳄鱼来到青铜巨棺前。 他先挥手一道劲力。 将昏迷在祭坛边缘的李小曼、周毅、王子文等人凌空拍入棺内,稳稳放在棺壁角落。 随后提着巨型鳄鱼的断角,纵身跃入棺中。 “轰!” 巨型鳄鱼庞大的身躯重重砸进棺内,发出沉闷巨响,占据了棺内小半空间。 腥臭的妖气瞬间弥漫开来,混杂着墨绿血液的腥气,令人作呕。 吓得众人连连后退,挤在棺壁另一侧,神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喘。 “白、白先生!”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浑身颤抖,鼓起勇气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几分急切。 “您怎么把这妖魔带进来了?它会杀了我们的!快把它扔出去!” “对啊!快扔出去!” “你这是想害死大家吗?我们好不容易才躲过一劫!” 质问声此起彼伏,众人压抑已久的恐惧瞬间爆发。 一个个望着白夜天,眼中满是怨怼与惶恐。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白夜天为何要将这致命的妖物带入青铜棺,这无疑是引狼入室。 白夜天面无表情,对众人的质问置若罔闻。 抬手将巨型鳄鱼扔在棺室中央,自己则盘膝坐在它的头颅旁。 他缓缓伸出右手,按在鳄祖爆裂的那只眼窝上。 六字真言的力量缓缓透入,如细密的钢针,刺入鳄祖的脑髓。 将它残存的妖力彻底封镇,让它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大半。 做完这些,他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方才叫得最响的几人。 那几人被他目光一扫,瞬间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后面的话全噎在喉咙里,再也不敢多言。 纷纷低下头,浑身颤抖,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那眼神太过冰冷,太过威严。 仿佛能看透人心,随手便可碾杀他们。 “它若敢动,我会在它杀人前,先捏碎它的头颅。” 白夜天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杀意,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心底的恐惧愈发浓郁,再也没人敢出声质问。 只能缩在角落,死死盯着巨型鳄鱼,大气都不敢喘。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巨型鳄鱼,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缩小身躯,要么自己缩,要么我帮你撕断一截——反正祭坛还需要妖血,多抽你几分,也无妨。” 巨型鳄鱼独眼中凶光暴闪,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嘶吼。 黑气隐隐翻涌,显然是被白夜天的话语激怒。 可当白夜天的五指微微收紧,真言力量如钢针般再度刺入脑髓,剧痛席卷全身时。 它终于屈服了。 漫天漆黑妖气翻涌,巨型鳄鱼三十丈的庞大身躯,如漏气的皮囊般迅速缩小。 鳞甲收缩,骨刺变短。 三息之后,原地只剩一个丈许长的“小鳄鱼”。 当然,这“小”只是相对之前而言。 这般体型,依旧能轻易吞掉一个成年人。 白夜天却依旧不满意,眉头微蹙,淡淡吐出两个字。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小。” “……人类,你别太过分!” 巨型鳄鱼口吐人言,声音嘶哑怨毒,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它乃是上古天妖,纵横一世,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三。” 白夜天懒得与它废话,缓缓开口。 “本王乃上古天妖,当年连佛陀座下罗汉都敢咬杀,你竟敢这般羞辱我——” “二。” 白夜天打断它的话语,指尖的真言力量再度凝聚,寒意更甚。 “你——” 巨型鳄鱼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一。” “我缩!!!” 鳄祖终是妥协,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周身妖气再度翻涌,身躯继续收缩。 片刻后,便缩至一米长短。 乍看之下,如一条黑色蜥蜴。 只是脊背的骨刺依旧尖锐,满口獠牙依旧狰狞,透着未散的凶戾。 白夜天这才缓缓松手。 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退开三丈,不许靠近。 他重新盘坐在鳄祖对面,两人之间只隔三步之遥,目光平静地盯着它。 周身佛力凝而不发,却透着无形的威压。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白夜天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既已脱困,想来不愿再被镇压千年万年,更不愿魂飞魄散吧?” 巨型鳄鱼缩在原地,血眼死死盯着白夜天,眼中满是怨毒与忌惮。 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语气沙哑道: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这般力量,又为何要抓我?” 它实在无法看透眼前这个人类。 无修为却能催动真言,肉身强悍无匹,心智更是深不可测。 比当年镇压它的佛陀还要可怕。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骤然响起。 白夜天抬手,轻轻抽在巨型鳄鱼的头颅上。 力道不大,却极具侮辱性,将巨型鳄鱼打得偏过头去。 巨型鳄鱼愣了足足三息,才反应过来。 周身黑气暴涨,凶戾之气彻底爆发,想要起身扑杀白夜天。 却被体内残存的真言力量压制,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 “你竟敢——!” “我问,你答。” 白夜天打断它的嘶吼,声音瞬间冰寒,带着刺骨的威压。 “再废话一句,我就拆你一根骨头,慢慢来,不急。” “反正星空古路上,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耗。”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巨型鳄鱼浑身鳞片倒竖,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它不怕剧痛,却怕这种无休止的折磨,更怕被彻底磨灭妖魂。 它纵横上古时,何等凶威滔天。 吞食生灵以万计,连佛陀座下罗汉都敢咬杀,从未受过这般屈辱! 可今日,先被真言重创,再被拖拽羞辱。 连身躯都要被迫缩小,沦为他人的阶下囚。 可当它对上白夜天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时,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没有憎恶,甚至没有半分情绪。 就像匠人看着待雕的玉石,学者看着待解的古籍,是纯粹到极致的审视与掌控。 这种目光,比任何滔天杀意都要可怕。 因为它意味着,自己在对方眼中,只是一件可随意摆布的器物。 鳄祖沉默良久。 终究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语气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你问。”喜欢末日刀渊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末日刀渊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