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4】将酒变成红水(1 / 2)

('「不是啊,他g嘛不直接传给我就好?」洛予轻把昨天发生的事大致叙述了一遍,虽然对於别人的私事,适时地省略了一些对话细节。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威胁了浮世的大少爷?」

「才没有这麽严重!就算他真的拒绝,我又能怎样?拿他说过的话去爆料吗?」

「那我就更不懂了,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洛予轻当然也知道,这个合作条件好得不像真的,「谁知道他在想甚麽?他一直都是那个神经兮兮的样子。」

「说实话,要不是他主动来联络,我会反对你私下跟他单独见面。这件事的风险太大了。」

「娜娜姐,我知道这很奇怪,我也不是没想过他可能别有居心,但我向你保证,我没做、也不会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交易。」

「我相信你,说实话如果你是禹晓宸那种人,我反正

而不担心。但你不是,你做不到逆来顺受。」娜娜姐在心里琢磨着b较顺耳的用词,「就做最坏的假设,你真的被他......欺负了,我们这种小公司不可能跟浮世抗衡,也无法阻止他们把新闻压下来。」

「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我不认为他是那种人。」不知为何,洛予轻脑中浮现的是靳风弦昨晚拼命隐藏哭腔的模样。「我知道能教我唱歌的人很多,但我需要他。」

「我不懂,你甚麽时候对他评价那麽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娜娜姐,我在进浮世之前一直都是自学的,也从来没向公司要求过任何培训资源,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洛予轻的身T正微微发烫,原先那些模糊不清的感受,在诉诸言语的过程中越发清晰,「唯独在他面前我不想输,不想一辈子当个陪衬别人的omega,我想证明我是对的,所以我Si都会把声音挤出来。」

娜娜姐直到这时才总算理解,「我是觉得不用这麽心急,你这样把自己b得太紧,反而可能让失声情况更严重。」

「我已经浪费了五年,直到现在才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甚麽。我想抬头挺x地说自己是个歌手,能推我一把的人非他莫属。」洛予轻的眼神里燃烧着坚定不移的意志,「你就给我三个月的机会,要是我没做出任何成果,到时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娜娜姐在电话那头犹豫了很久,久到洛予轻差点以为自己挂断了电话,他才终於松口,「我会让助理载你去,手机要开着保持通话,要是有任何问题就马上终止。还有,明天拍摄不准跟禹晓宸闹不和。」

第二天的拍摄是某个平价服饰品牌的邀约,要拍几张冬季服装的平面照。虽然《红巨星》的收视屡创新高,但b赛前期就得到广告邀约的选手只有禹晓宸一个,厂商看中的显然是两人的萤幕关系所能造成的话题。

洛予轻几乎已经完成妆发,造型师才匆忙跑来,「不好意思,可以麻烦你跟禹晓宸对调服装吗?这件他不太能穿。」

「不能穿是甚麽意思?」

造型师支吾以对,「嗯,那个,就是,不太方便......」

禹晓宸的套装是短版的法兰绒上衣和轻盈蓬松的低腰羽绒K,明明是冬装但偏要lU0露几寸腰身。虽然不明所以,但洛予轻答应了,他的妆容sE调又得重新修正。

好不容易终於站到摄影机前,但不顺并未就此结束,客户似乎对事先谈好的拍摄概念并不满意。趁着广告经理和摄影师吵架之际,两人无聊地开始聊天。

「你跟向哥在交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生了一些事,所以我最近住在他家。」禹晓宸回答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下一个问题,「你就只想问这个吗?」

「嗯,反正知道细节也不会b较开心,你还不如别说。」

「我还以为你会拒绝跟我一起上镜。」

「我是个专业的表演者,所以不管私下有多少情绪,该笑的时候就会笑。」

「既然你这麽专业,那直接把话说清楚。」禹晓宸凑近,用他面对粉丝时那种甜美诱人的声线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我们乾脆合作吧?在《红巨星》期间,我们就继续扮成关系很好的队友,綑绑行销,互相推高对方的声势。」

「我为甚麽得这麽做?」

「因为我还想跟你当朋友。」

「认真的吗?」

「而且我是《红巨星》最有讨论度的选手。反正不管怎样,都会有人想把我们凑对,让我们一起上节目、跑宣传,那我们自己动手不是更有利吗?」

「当然,那样对你更有利。」《红巨星》的第三回合进入准备期,将会是四人一组的团T表演,而且从这关开始加入观众评分制度,对本身就有知名度的选手是极大优势。

「反正你心底里也不信我能赢吧?那我们的合作就持续到我离开《红巨星》为止,运气好的话,你很快就能脱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得好像你不在乎胜败一样,明明用尽手段想留下来。」

「运气不好的话,节目的所有奖金都归你,」这句话成功让洛予轻震惊地转头直视他,「我只需要流量和关注,这样合作算是条件对等了吗?」

虽然没有主动提起,但洛予轻也想过同样的提议。诚如娜娜姐所说,如果不想盖牌离场,他就不能放过任何得到筹码的机会,「前提是合作对方值得信赖,不会害到我的名声。」

禹晓宸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挖苦,「你放心,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而且撇除那次失手之外,我其他秘密都隐藏得很好。」

「奖金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这阵子最好谨言慎行,别再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禹晓宸明白这是同意的意思,「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聊了这麽久,拍摄还是没有继续进展的迹象,洛予轻的思绪开始发散,想起另一个不太对等的合作条件。他斜眼撇向时钟,指针已b近六点。

「你今天一直在看钟喔,是跟谁有约吗?」

「不关你的事。」

「该不会是靳风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予轻浑身一震,这反应让禹晓宸确信自己的猜测,「看来你们变得很熟?这样我算是你们的媒人吗?」

「别在那发疯,我们不是你们那种关系。」洛予轻翻了个白眼。

「看来是还没确定的关系啊,这种时候的等待最煎熬了。」禹晓宸挤眉弄眼地揶揄道,「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还是要我教你一些向alpha道歉的方法?」

洛予轻想了想,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欸,难怪他不直接传给我。」

「甚麽意思?」

「我把他封锁了。」

「蛤?」

随着输入大门密码的响声,男人推门而入,m0着黑打开电灯开关,随即被眼前的混乱景象吓了一跳,「Ga0什麽?你还在的话g嘛不开灯?」

「帮你省电费。」靳风弦从满桌空啤酒罐里抬起头来,更多空罐随着他坐直身T的动作滚落到地上。

「这部分我已经算在场租里。话说怎麽只有你一个?你约了那个人几点?」

「六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望向墙上时钟,指针已经走过八点,「会不会出了甚麽事?你赶紧打个电话给他吧。」

「我没有他的联络方式。」靳风弦见友人一脸狐疑,只好解释道,「他把我社群帐号封锁了,我也没他手机号码。」

男人无言而对,「你......真的有约他吗?」

「不知道,他的经纪人传给我这个时间。」

「哇靠......这真的是......」男人一手捂在额前,表情震惊得像是看见太yAn从西边升起,「我本来还想说哪个歌手这麽大牌,居然请得动你亲自出现在录音室,结果还大胆到敢Ga0消失?」

「他甚麽都不知道,你见到他不要乱说多余的话。」

「我乱说话也得他听见才行,你还是先担心他到底来不来吧。」

「他不来更好,我不用白费力气。」靳风弦说着,?不以为意地喝了口手中的啤酒。

听你在骗,真的不在乎还在这里白等两个小时?这句话男人当然没有说出口,「祝你守得云开见月明,我得先回家陪我可Ai的伴侣了。」

靳风弦摆摆手示意他快走,男人看不下去多补一句,「你也喝太多了吧,我雪柜里的啤酒都被你喝光了,酒量好也不是这样Ga0。」

「好好好,我明天帮你补两手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录音室内重回寂静。靳风弦坐了一阵子还是受不了,起身去把电灯关掉,继续趴在桌上闭目沉思。外面密云蔽月,即使窗户大开,还是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细不可闻的哔哔声,挑动了靳风弦的神经。而後门轴轻响,被推开一条极细的缝隙,似乎在确定室内有没有人。

靳风弦急於站起身,空罐?哐啷?哐啷掉落一地。

门扉被推开,走廊的昏h光线渗入室内。事到如今,洛予轻已经不对他的黑sE连帽衫和耳机感到惊讶,也不再纠结靳风弦带着耳机跟他说话,「你听得见?」

「你真的来了。」

「为甚麽不开灯?」洛予轻开灯,看见他脚边的铝罐废墟时,显而易见地皱了下眉头。

靳风弦不想再回答同样的问题,「为甚麽不爽约?」

「抱歉,我工作延误了,以为你早就回去了。」

「那你为甚麽还要来?」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後同时笑出声来。

「给你的,当作迟到的赔礼。」洛予轻走近,cH0U走他手中半满的啤酒罐,靳风弦眼睁睁看着手心那个空位,被一个冒着水珠的手摇纸杯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你时间很多。这是甚麽?」

「我特地叫助理去买给你的。我不知道你Ai喝甚麽,所以买了最普通的半糖珍N,要是你不喝甜的我可以跟你换。」

靳风弦看了看自己那杯的标签纸,又看了看洛予轻手里的「无糖深焙红茶配海盐N盖加白玉珍珠加椰果」,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算了,就这个吧。」

「只是上个课,有必要特地租这麽好的录音室?」

「怎麽了?太久没来这种地方,会有心理Y影吗?」

「这倒没有,只是有点怀念。」洛予轻伸手m0向墙上的隔音棉,粗糙的触感g起了身T的记忆。明明进门之前心情还很忐忑,甚至想过直接假装没来过,但一踏进这个隔绝外界喧嚣的空间,那些踌躇也就跟着消失,「这是某种情境练习吗?」

「对了一半,另一半是我不想直接看着你的脸。」

「彼此彼此。」洛予轻大笑着,推门走进了隔间。

?┄┄?┄┄?┄┄?┄┄?

????:期待这对有所进展,就像期待行李箱轮子开上高速公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进只有一坪大小的录音间,戴上监听耳机,所有的感官都被屏除,感觉世界只剩自己一人。靳风弦甚至按下电控玻璃的开关,让两人之间的窗变得不透明。

「你就这麽不想看见我的脸吗?」

指示灯亮了一秒,随後暗掉。

「你知道你可以说话吗?」

指示灯短暂地闪烁两下。

洛予轻觉得有点好笑,「我想练伪人。」

两下短闪。

「为甚麽不行?」

这次灯没有再亮,耳机里直接响起OneForU的前奏。

「等一下,我没有答应要唱这首,凭甚麽是你来决定?」

这次靳风弦终於愿意透过对讲机跟他对话,「就凭我是坐在控制室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所以你的职责是帮助我录出满意的效果。」

「为甚麽这麽抗拒练这首?这可是你的出道作。」

「我没有抗拒,只是我现在有更想唱的歌。」

「还是你觉得自己会唱输禹晓宸?毕竟他在晋级的时候,你还在原地踏步。」

明知对方在使用激将法,洛予轻还是按捺不住浮躁的情绪,「我唱输他?以前要不是我每晚留下来帮他补课,他每一次录音都会被骂,结果他用甚麽回报我......」

「所以你还是六年前的状态吗,不对,你连拙劣模仿过去的自己都做不到。」靳风弦的语调毫无起伏,却字字锥心,「如果你想继续停在过去,还请另请高明,我没甚麽能帮你的。」

「我不是,所以才在这里。」洛予轻发烫的脑袋迅速冷却,他清楚理解到自己的处境,「如果我把这首练到没有失误,你会让我练伪人吗?」

「视乎你的表现,莉拉的歌没有这麽好唱。」

「就是因为难才有意义。」也许是因为偶像被人认可,也或许是找到了努力的方向,洛予轻冷静下来,「我准备好了,从头再放一遍吧。」

然而才唱不到两句,肌r0U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漆黑玻璃的反S里浮现出一个朦胧的人影,他从黑影里看见了妖娆妩媚的禹晓宸,看见了冷峻狠戾的靳清云,也看见了双手紧抓住麦克风、手忙脚乱的倒影。

音乐在进副歌之前被刹停。眼前的黑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目无表情的靳风弦,在透明的隔音窗之外与他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予轻把手往前伸,却碰不到玻璃,他霎时间分不清靳风弦是在他的这边,还是彼方的那边?

他为甚麽不说话?他失望了吗?後悔跟一个夸下海口,却连半首歌都唱不完的人交换条件了吗?

「我最近听到一些很有趣的事。」从靳风弦的语气里听不出好恶,然後他的耳机里开始播放一段录音。

「你为甚麽想当偶像?你想要的是甚麽?」

洛予轻马上就认出来,那是他十四岁时参加甄选的面试录音,「你为甚麽会有这个?」

「我名义上在那间公司有很高的阅览权限。」

耳机里传来他自己稚nEnG的声音,「我想变得更有影响力。不管多好听的歌,都必须让更多人听见,才能有可能对世界造成改变。」

「你的意思是你想红?」

「嗯,我以前只是喜欢唱歌,也没想过可以当成职业,但我前阵子发现一首歌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方向。所以我想努力站在台上,用我选择的方式去影响别人,带给别人一点快乐和希望。」

录音空白了十几秒,之後才继续,「好的,那个......如果你有能力,随心所yu地用歌声控制别人的喜怒哀乐,你会用来做甚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找到需要我发声的地方,那些值得我传唱出去的事情,也会有能力保护对我很重要的人,让他不再经历悲伤的事。」

录音到此为止,洛予轻自嘲地问道,「你觉得很可笑吗?话说得那麽好听,结果却混成这副德X。」

「我觉得你说的那个重要的人很幸福。」

「为甚麽这样说?」

「有个人一直把他放在心上,为了保护他而想尽办法努力,我光想就觉得这会给人带来很多希望。」

「你在嫉妒吗?」

「有一点,毕竟我没有试过。」

「但我甚麽都没有做到,」洛予轻垂着头,声音越说越颤抖,「我甚至到不了能见他一面的地方。」

面前的玻璃再度暗下,「你现在的想法还跟那时候一样吗?」

「是没变过,但光想有甚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停下,就算唱不下去,只能做做嘴形也得继续。」即使眼前空无一物,但耳边这把低沉而轻柔的声线却让他不觉得孤独,「就坚持一首歌的时间,你做得到吗?」

「好,」洛予轻抹去眼里冒起的雾气,重新提起嘴角,「好,我做得到。」

轻快的前奏三度响起。洛予轻闭起眼睛,决定不去看也不去想,把脑袋掏空,就只是跟着旋律飘流。一开始还很顺利,但到了上次开始出错的地方,他就无法自制地开始紧张,心跳毫无章法的加快。

靳风弦显然听出来了,耳机里传来毫无温度的两个字,「继续。」

洛予轻越是想做点甚麽,身T就越是加速失控。喉咙里的肌r0U不自然地挛缩,感觉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掐着他的脖子,每块肌r0U都在Si命挣扎,互相角力,把他呼出的气流y生生地往回推。

「继续。」

这淡漠的声音提醒着他,不管多艰难都不能停下,他强迫自己靠近麦克风,挤出歪七扭八、乾涩而空洞的声音,一句一句地唱下去。

「继续。」

随着单向玻璃里洛予轻的表情越趋扭曲,靳风弦的眼神不断闪躲,直到再也无法直视。他低下头去,把脸埋进手臂里,逃避似地用头上的帽子罩住耳机和脑袋,彷佛只要把自己缩进衣服里,外头的磨难就与他无关。

即使身边的声音已经隔绝,大脑还是不断产生虚幻的嗡鸣声,还时不时夹杂着锐利的尖啸声,像电钻一样穿透大脑,带来长久而真实的钝痛。短短的几分钟变得无限漫长,时间在他凝滞的脑浆里停止运转,他听不见自己有没有说话,有没有下达那些无情的指令,双唇只是反SX地?翕动。他唯独能感觉到指尖的末梢神经开始麻痹,传来被电击似的刺痛感,连按下一个按钮的力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过了多久,有东西碰了他的手臂一下,他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弹起身来,惊恐地望向洛予轻,正从容不迫地倚在门边看着他。

洛予轻满脸不解,「为甚麽是你在哭?我都还没哭欸。」

那个原先被靳风弦握在手里的手摇纸杯,已经被捏得不成形,N茶四处外溢。洛予轻拿来面纸,仔细地擦拭被沾Sh的衣袖和手掌。

「对不起。」靳风弦目光低垂,羽扇似的长睫落下一片Y影,他无法正视那双清澈透亮的瞳孔,「我就说我不适合做这种事。」

被靳风弦这麽一哭,洛予轻突然忘了方才的惶恐和慌乱,心情反倒异常轻松,「我没事,活生生站在这里,所以你别哭得好像我Si了一样。」

靳风弦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跟他对上眼,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我才没有那麽脆弱好吗?而且就结论而言还挺有用的,我好像找到一点感觉了。」过了这一关後,横阻在咽喉间的那道无形的墙似乎被击碎了,他的呼x1变得顺畅,肌r0U记忆也逐渐复苏,「我想再试一次,这次应该会好很多。」

「......你真的是个疯子。」

「对,不然我怎麽会找你?」

洛予轻反覆练习,彷佛回到刚当练习生时的心境,每次都感觉自己正在往前迈进,完全感觉不到疲累,直到肚子传来饥肠辘辘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就这样吧,你得休息一下。」

「我一忙完就来找你,只有在车上吃了个三明治,你会陪我吃宵夜吧?」

「这两件事有甚麽关系?」

「g嘛,很不想跟我一起吃饭吗?大不了我请客。」

「重点不是那个,我为甚麽要跟你一起吃饭?」

两人边争论边锁门下楼,午夜将至,只有开着几间食肆的路口还有人烟,洛予轻拿出手机确认,「那边有间24小时营业的豆浆店,评分好像很高。」

他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却发现靳风弦没有跟上。

「我们别往那边走可以吗?」

「为甚麽?」

「那边好像很多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予轻看了眼手机地图,那个方向还有几间未打烊的热炒店,「不去那边的话,只有超商还开着欸。」

「那......不行吗?」

「也没有不行啦。」

两人改道稍远的超商。店里没有别的客人,洛予轻在货架间穿梭,拿了茶叶蛋和无糖豆浆,从甜点架拿起布丁,握在手里几秒又放回去。

靳风弦从头到尾都跟在他身後,洛予轻问道,「你不去拿点甚麽吗?都说了我请客。」

「我不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