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我是一个固执的人(2 / 2)

人类说对。

企鹅开心的说:「人,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找皇冠!」

他们走啊走,企鹅突然问他:「人,你为什麽想当国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类回答:「因为当了国王,就能受到Ai戴,还可以保护别人不受伤害。」

企鹅问:「那等你当了国王,你会保护我不被吃掉吗?」

人类说会。

企鹅说:「人,那我Ai戴你!你现在是国王了吗?」

人说不是,要有皇冠才能接受加冕,变成国王。

企鹅觉得很简单,他搬了好多冰块,堆成了大大的城堡,又从企鹅爸爸给他的宝石中挑了好多好多,放在圆形冰块上。

企鹅找到人类,说:「人,我帮你加冕!」

人问他:「你有这麽多,为什麽不自己当国王?」

企鹅说:「因为你看起来需要很多很多Ai才快乐,而我刚好有很多,所以我可以分给你!」

从此以後,企鹅王国有了人类国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写这我怎麽看不懂?」鄢率看完,一头雾水,「为什麽企鹅就这样三两句放弃当国王了?人类原本想保护的人呢?你还记得当时是在想什麽吗?」

陈叙暻看着萤幕里停留的最後一页,人类带着皇冠和企鹅在冰天雪地牵手的画面,陷入一阵沉默。

那时候的他只知道自己要得到皇冠,这样才能得到NN的青睐、保护好进了医院的妈妈。

可是当时的他才十岁,根本不懂皇冠背後意味着什麽,只知道一直向前的过程好累好累,在其他同学放学都能向家长撒娇的年纪,他感觉心脏好奇怪,像是被谁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渴望有东西能填满。

那东西,时至今日T会过的陈叙暻总算能够命名——

「??因为,人类从始至终想要的都是偏Ai。」他低声喃喃。

而企鹅刚好有很多很多Ai,明明能够自己主宰一切,却在看见人类的悲伤後用Ai为他加冕,让人类心甘情愿为了他成为国王。

鹿菲成长路上确实不缺任何Ai,可是在遇见如此笨拙别扭的他後,不会去困惑讨厌他所欠缺的,而是毫不犹豫倾倒出一部分分给他,教导他如何当一个国王。

陈叙暻想,他好像找到了成为国王的理由。

他也要保护好鹿菲的城堡,为她对抗吃人的海豹,不让她再卷入任何一场暴力,能够永远无忧无虑的待在南极,和他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麽——」

「谢了,哥。」

鄢率从头到尾只知道陈叙暻莫名其妙道谢,又莫名其妙挂断电话。

陈叙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头向後仰,手臂抬起遮挡住直照眼睛的灯光,下半张露出的脸充斥着紧绷後释然的笑意。

他不是个冲动的人,可这一刻却想不顾一切的去找鹿菲。

但说好了三天,他得等鹿菲想清楚愿不愿意接受那个还在m0索Ai的他。

时间就这麽不紧不慢的过去了。

到了约定的半小时前,陈叙暻戴上那顶粉白配sE的蝴蝶结刺绣鸭舌帽,坐在玄关穿鞋,旁边随手一放的手机萤幕上还停留在鹿菲那句「敢临阵脱逃我就讨厌你一辈子」。

陈降虽然前几天让他不要去想太多,但现在看他这满脸洋溢春sE、面若桃花的样子,心底还是生出一GU不爽,嘴巴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揶揄他的机会:「暗爽哥,收敛一点吧,你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陈叙暻笑容一僵,猛地看向陈降:「你从哪里学到这个鬼称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路上的人现在都这样叫你啊。」陈降挑眉,「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陈叙暻立刻想到那天鹿菲传给他的影片,唇角一cH0U——怪他,事後没有去找到底是谁拍的赶快删掉,才会让他身边的人都看到。

Ga0得现在在做什麽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闷闷站起身,懒得理洋洋得意的陈降,手敷衍的挥一挥:「走了。」

看了看时间还很充裕,陈叙暻乾脆用走得过去,还能顺便稍微安抚一下躁动的心。

可才刚走没多久,抓在手里的手机骤然开始震动,陈叙暻心里莫名升起GU不好的预感,拿起一看——果不其然,是医院的电话。

他面sE一沉,迅速按下接听。

「喂,陈先生——」

「我现在过去。」

说完,他抬手招了辆刚好路过的计程车,路程中还不忘播了通电话给鹿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很快接起,清甜的声音带了点期待:「喂?我快到了——」

「抱歉,我可能赶不上了,医院那边临时叫我过去。」他眼含愧疚,不忘尽量掩去语气里的着急。

鹿菲顿了顿,想起陈叙暻曾经说过的家庭,心底些微的错愕失落很快消散,试探问道:「是??你妈妈吗?」

「嗯。」陈叙暻抿唇,看了眼车窗外掠过的熟悉的景sE,说:「等我结束就去找你,好吗?」

「啊?」鹿菲有些错愕,想到自己传的那则讯息,急忙解释:「没关系的,我没有很急??」

「但我想见你。」他打断,m0了m0口袋的幸运草吊饰,小声补充:「很想很想。」

纵然声音细如蚊蚋,但鹿菲还是捕捉到了,她愣了会儿,克制住悄悄上翘的嘴角,坚定回他:「好,我等你。」

匆匆赶到医院,陈叙暻先深呼x1了几口气,才按了电梯上楼。

本以为是跟过往一样,医护人员在走廊目送他进病房,在走廊上随时准备好待命,这次却有所不同。

陈叙暻看到的,是大家满脸写满的惊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直觉不对,迅速挤开人群到了病房外。

眼前一幕不禁令他瞳孔放大,眼见尹悦蓉手上的刀就要落下,陈叙暻想都没想直接冲上前,撞开来不及反应的江忆楠,自己手臂挨下一刀。

强烈的刺痛袭来,陈叙暻却只是闷哼一声,抬手捉住尹悦蓉又要落下的手,将它反扣在她身後,尽可能放柔语气安抚着,「妈妈冷静,是我,小暻。」

尹悦蓉挣扎的身子顿了一下,看他时的眼神从满满的杀意到短暂的迷茫,「小暻??」

陈叙暻眼见有望,继续说:「妈妈,还记得我们说要一起去看我种的幸运草吗?」

还不忘眼神示意医生把镇定剂拿过来。

「幸运草?」尹悦蓉颦起眉头,脑袋产生的钝痛打断她即将浮出的记忆,她苍白病弱的脸此刻皱成一团,痛苦的挣脱陈叙暻的束缚,捂住胀痛的头部缓缓蹲下,嘴里不断喃喃重复:「小暻、幸运草??」

「妈妈?妈妈?」陈叙暻一愣,医生刚递到手上的镇定剂用也不是,不用也不是。

最後,是医生趁其不备扎了尹悦蓉一针,才让她暂停这种痛苦,将陈叙暻唤回神。

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被暂时赶出了病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叙暻下意识m0向口袋想得到些安抚,才发现里头本来要给鹿菲的五叶幸运草吊饰不见了,他动作一顿,眼眸微敛,猜想大概是刚刚制服尹悦蓉的过程中掉落的。

想到方才自己提到幸运草後尹悦蓉前所未有的反应,陈叙暻陷入了沉默,连不远处的江忆楠都没搭理。

直到陈壹姗姗来迟,才让他cH0U离思绪。

陈叙暻覻向他身後,确定只有陈壹一个人来,毫不遮掩脸上嘲讽的笑:「陈谦毅又美美隐身了?」

——混帐东西。

陈壹看了看一旁模样狼狈的母亲,再看看一脸骂得很脏的陈叙暻,犹豫着想说些什麽时,目光却骤然触及他冒血的手臂,顿时其他什麽都不管了:「哥哥哥,你先不要动,我去找医生——」

「不用。」陈叙暻随意瞥了眼伤口,见到破掉的外套才皱了一下眉,乾脆利落的脱掉,向陈壹伸手说:「外套给我。」

「哦、好。」虽然不知道陈叙暻要做什麽,但陈壹还是顺从的脱下外套递给他。

陈叙暻穿上,临走前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江忆楠,脸上讽刺的弧度没有落下去,「等等院长会亲自过来处理,相信他很快就能告诉我为什麽我妈的病房会出现水果刀。」

陈壹愣了愣,目光移到陈叙暻手臂上被外套盖住的伤口,不可置信的扭头看向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叙暻没有多做停留,边往外走,边传讯息问鹿菲在哪里。

鹿菲:在员亚医院的花园。

陈叙暻切换叫车软T的手一顿。

鹿菲又接着传:我猜对了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凭藉直觉到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後花园。

此刻的鹿菲正看着不远处的急诊入口,神情若有所思。

陈叙暻先在原地喘匀了气才上前,问道:「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鹿菲听见熟悉的声音後回神,先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确定他还站得好好的,才回答他的问题:「直觉。」

陈叙暻还想继续问,鹿菲就自己说了:「骗你的,因为我妈妈自杀後就是被送来这里。」

气氛陷入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叙暻没有说话,看着脚边不知名的花草,脑海中突然窜出一段记忆——「是十月二十一号,晚上十一点左右吗?」

「你怎麽知道??」还陷在回忆里的鹿菲突然从其他人口中听到那个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日期,心里吓了一跳,说到一半心里冒出一个可能X,「该不会,你那天也在?」

「嗯。」陈叙暻开始回忆骤然冒出的画面,「我第一次出来这边透口气,就刚好看到救护车开进来。」

话落,两个人又再次同时安静下来。

谁都没想到缘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好半晌,鹿菲状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陈叙暻,我现在觉得我们不在一起都说不过去了。」

本是想缓解一下紧绷的气氛,却不想对方煞有介事的认真回答:「我也觉得。」

鹿菲猛然望向高大的少年。

「你刚说什麽???」

「企鹅,我前几天看到一个故事。」陈叙暻回避她的目光,远远眺向不远处正缓慢移动的白云,缓缓开口,「我发现成为国王最重要的元素,不是皇冠和城堡、无关钱财和权利,是得有想要守护的宝藏。」

是宝藏亲自选择了人类,才能让一个在生活里苟延残喘的骑士丢盔弃甲,建立城邦,立地为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叙暻收回目光,盯着近在眼前,表情有些呆傻的nV孩,嘴角难得g起不含杂质的清爽的笑,「企鹅,我想我准备好成为国王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鹿菲猝不及防被少年眼里纯粹炙热的Ai慕晃了眼,过往坦率直球的人最先受不了,头一撇,移开了目光。

「??你、你突然Ga0这麽煽情的g麽,我都要哭了。」鹿菲结巴的仰起小脸,双手在眼睛边挥动,作势在手动风乾眼泪,实则是在对脸颊进行物理降温。

陈叙暻直接戳破:「可是我没看到眼泪,只有脸红——」

「你闭嘴!」鹿菲没好气的捶了他手臂一拳。

触及布料的濡Sh和少年僵了一瞬又恢复笑意的表情,鹿菲盯着拳头上淡淡的红sE,意识到了什麽,差点爆粗口。

她一把脱下陈叙暻半边的外套,在看见血流不止直接黏在外套上伤口後,什麽害羞、不好意思的情绪都没了。

她生气的开始好一顿输出:「陈叙暻你是神经病吗?在这里说故事就算了受伤了还不说?」

陈叙暻跟没感觉到伤口的疼痛一样,看着为他着急的nV孩还在笑,「刀伤不能冰敷,找企鹅也没用呀。」

鹿菲直接瞪他:「都什麽时候了你还叫我企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叙暻不顾鹿菲推着他要往医院走的动作,用没受伤的手把人拉到面前,认真的说,「嗯,你是企鹅。」

是南极里独一无二的企鹅,是国王要守护一辈子的宝藏。

看见他眼底的认真,鹿菲好像读懂了他的隐喻,顿时又气又想笑。

她抬脚捧住他的脸,回以同样的认真,语气含着淡淡的愠意及威胁:「企鹅Ai你,知不知道?」

「嗯。」陈叙暻轻轻把手搭在她的後腰,装作没听见她暗藏的生气,说:「神经病也Ai你。」

看着鹿菲瞬间愣住的表情,陈叙暻好看的眼睛弯起。

——早在还不懂Ai的时候,他的心便只为她跳动。

他想,才不需要什麽幸运草,在他还在冰天雪地里疲惫茫然的时候,他的幸运便捧着满满的Ai,坚定不移的向他走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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