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1 / 2)
('<!--<center>AD4</center>-->一直以为是苏南甩了你,原来是你甩了苏南,其实你对他还有感情吧?你还留着那个杯子。”
事实上如果周意没有打碎那个杯子江铎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不过他没必要解释给周意听。
“难以想象你们这种人喜欢别人是怎么喜欢的。”
周意的喜欢像瀑布,即使想停止也会因为惯性继续下去。那江铎呢?像一条水平延长没有起伏的纸条?在想停止的地方剪短就可以了?
“你有过那种心怦怦跳的感觉吗?就是一看到一个人就觉得他顺眼,为了他会做很多计划外的事情……”周意发散思维,想到一个更感兴趣的话题——“你主动追过别人吗?”
“追过。”
周意震惊:“谁!”
江铎:“你没必要知道。”
周意看着江铎的侧脸想:江铎追过的人,对方得是何方神圣???分手时也像和苏南分手时那么干脆利落吗?
冷酷无情,恐怖如斯!
周意肃然起敬。
江铎忽然把车停到了路边,过来解周意的安全带。
周意看向外面:“怎么了?”还没到啊。
江铎说:“你可以下车了。”
“……?”
周意忙抓住江铎的手保证道:“我闭嘴,我不说了!”末了紧紧抿住嘴唇。
第25章
周意已经一个星期没回来了,进了门便径直去卧室检查,发现东西没有被江铎打包扔出来,稍微松了口气。
伤了一只手,洗澡的时候周意颇废了一番力气,他从浴室出来时江铎已经找到药箱在沙发上坐下,叫周意过来上药。
周意站在沙发前提醒:“我还没吹头发。”
言外之意:水滴在沙发上你可不要怪我。
没想到江铎起身到浴室拿来了吹风筒,帮他吹干头发,坐到沙发上时他的发根上还残留着吹风筒送来的温热,
周意:“……?”
江铎打开药水瓶的盖子,用棉签蘸了一点往周意的伤口上涂。
周意瞥到棉签的颜色刷地往后一撤:“我不涂这个,太丑了!”
江铎拿着棉签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意,周意无端端地心里发毛,慢吞吞地凑回来,做最后的挣扎:“涂了这个我就不能上班了。”
江铎:“是吗?”
“是吗”两个字,言未竟而意无穷,仿佛在说:难道你平时老老实实去上班了吗?
周意:“……”
蘸着药水的面前按在脸上,周意嘶了一声就要往后退,江铎冷冰冰道:“忍着。”
周意:“?”我这是为了谁?
语气不怎么样,但江铎的动作明显轻了很多。
脸上的伤口处理完,江铎拉过周意的手继续处理手上的,面前凉凉的,在掌根附近轻轻扫过,有点痒,周意忍不住想合上手掌,江铎看出他的想法,直接把他的大半手掌握在手里。
周意低头研究了一会儿,说:“我发现……”
“嗯。”江铎示意他往下说。
周意受到鼓励,把后半句话补完:“你手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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