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 / 2)

江铎:“……”

再待下去恐怕要更尴尬,他拿捏了一下午睡刚醒的感觉,刚要起身,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外面有人敲门:“孔宴,你在里面吗?周意过来了!”

孔宴脑子嗡的一声,震惊地和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对视一眼,“卧槽他怎么来了?”赶紧把人推下

', '')('<!--<center>AD4</center>-->去匆忙穿衣服,一边穿一边骂:“哪个傻逼告诉他的?”

“谁知道!你赶紧出来,不然等会儿他闹起来谁也别想好!”

孔宴叽里咕噜地把衣服套起来,袖口和领口差点穿反,“操”了一声,捡起衣服扔到面前的男人身上急道:“赶紧穿,穿完去阳台躲一会儿,千万别让周意看见!”

男人脸色也不好看,匆匆穿上内裤和短裤抱着上衣就往阳台跑,刷地推开阳台的门警戒地回头看着房门的方向,轻车熟路地绕过沙发看也没看就往下坐。

江铎不得不出声:“有人。”

男人像只离水的鱼一个打挺跳起来,惊叫出声。

孔宴在外面骂道:“鬼叫什么!想死吗你?”

男人也骂:“想死的是你吧?这里有人你还带我过来?你想干什么?"

“什么人?你胡说什么?”孔宴又惊又怒,不耐烦地吼,往屋里走了两步看过去,果然看到除了男人之外阳台上还有另一个人。

孔宴:“……”

江铎:“……”

孔宴:“是你告诉周意的?”

江铎:“不是。我……”只是在这里等人。

江铎莫名其妙被卷入了一次恋爱保卫战里,话没说完,房门被一个长得极清秀的男人一脚踹开,阳台上的男人吓了一跳,想要找地方躲藏却绊在沙发腿上,结结实实砸在了江铎身上。

孔宴见到这一幕急中生智编了个误入别人好事现场的故事,三言两语就把怒气冲冲的周意哄成了小绵羊。

周意狐疑地看向阳台,男人没穿上衣和江铎一起倒在沙发上,俨然一副中途被打断的样子,而孔宴衣衫整齐地站在门口,对比鲜明。

“你怀疑我?你把我当什么了?”孔宴见他仍有怀疑,当即贼喊捉贼。

屋门外聚了看热闹的人,江铎不想趟这趟浑水,但现在解释也没用,冷着脸推开男人坐起来说:“你们自便”。

这态度既像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又像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要脸。他拿捏不定,只好从别的角度找突破口:“你不是说你在公司加班吗?”

孔宴理直气壮:“加班之后不能来吗?我是犯人?一举一动都要和你报备?不相信你就随便去问,你对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周意被孔宴拿捏得死死的,一见孔宴生气气焰顿时折了一大截,再说话时已经是嗔大于怒:“你来为什么不带我?”

孔宴说道:“你不是不愿意来吗?哪次带你出来回去你不闹?我想让你顺心还有错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适时出来劝了两声,作证孔宴刚上来几分钟,就是想做什么都来不及啊。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周意的神色软下来,孔宴担心江铎说出什么坏了事,赶紧催促着把他推出了房间。

从踹门捉奸到阖家欢乐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最后出门前周意还回头鄙夷地在江铎和男人脸上扫了一眼,毫不避讳地嫌弃道:“你能不能少和这种人来往?”

孔宴赔着笑,人声渐行渐远。

大战就这么轻易地被化解了,人群散去,男人也尴尬地穿上衣服退出房间,江铎回忆起薛逸对周意的描述,好看、善良、单纯、天真……

原来脑残花瓶还有这么多同义词。

第2章

那天到最后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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