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1 / 2)
('<!--<center>AD4</center>-->。
他不喜欢一切高频率的杂音,对公众场合任何刺耳尖锐的争论都格外反感。他觉得自己不喜欢听尖锐的声音是因为他父母从小一直吵架互相谩骂指责的关系。
但他喜欢戚寒的,干净又纯粹,和他的人,他身上的香味一样,靠近了,就像跌在林海雪松里,又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说不出的舒服。
所以小年总最喜欢的是一边享受按摩,一边听戚寒说话。
“寒哥给我念段诗吧。”
戚寒拒绝不了他,只能给他念一小段自己最喜欢的《浮生六记》。
他念“闲时与你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念“人珍我弃、人弃我取”;念“今世不能,期以来世”。
戚寒的声音从胸腔里流出来,仿佛冷硬石块上流过的叮咚泉水,神奇地抚平了年晁云的焦躁疲惫。
年晁云是商人,而且神奇的有一些大直男思维,天生不是很喜欢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也不会去想内里的深意。但他喜欢研究戚寒读书时候的表情,虽然平平淡淡的,却很认真,莫名让人觉得舒服。
读到喜欢的部分,戚寒的眼神会变;读到触景生情的,他的眉心会轻轻一动。
年晁云就去戳他脸:“你怎么老记这些丧气话?”
戚寒辩驳:“哪里丧气?”
“什么今世来世的,什么捡别人破鞋……”
戚寒狠狠在他太阳穴一按:“谁捡破鞋?!”
“疼疼疼……好好好,你没有我也没有!轻点儿啊……”
过了几天年晁云又突发奇想:“寒哥,你给我唱首歌吧。”
戚寒一口拒绝:“不行,我五音不全。”
年晁云解释:“没关系,我也没想你唱得多好,我就是好奇。”
戚寒别过脸去:“不唱。”
年晁云撒娇:“寒哥——”
“不唱。”
“就一次。”
“一次也不行。”
任凭年晁云后来再死缠烂打,戚寒还是拒绝。主要是戚寒知道自己水平,自从以前被同学笑话唱歌像念书之后,他就坚决不再开口了。
更何况,年晁云什么天籁之音没听过,在他面前唱歌,那不是班门弄斧自毁形象么?戚寒坚决不干。
年晁云假装伤心,嘴角一直耷拉着,整个人也不聒噪了,灰头土脸地窝在沙发上叹气,戚寒翻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也没法挽回他颓败的样子。
其实年晁云倒不是小心眼,他纯粹就是闲的,想逗逗戚寒,不想让他再去念那些听起来有些伤感的东西。
后来有天晚上,年晁云经过花房,听见里面传出哼歌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春日里忽然拂面的暖风。
花房亮着一道灯光,戚寒在忙着摆弄他的“子子孙孙”,弯腰的时候,衬衫紧绷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还有修长笔挺的双腿和饱满的后臀。
年晁云眯起眼睛仔细欣赏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地上楼了。
后来连着好几晚,他总能听见戚寒在偷偷练歌,好像又怕他发现,只能躲起来,像背着大人干坏事儿的小孩,特别可爱。
虽然唱得确实不好,节奏和调子没一样在点上,但年晁云就是很喜欢。
终于有天,等年晁云提出再按摩的时候,戚寒忽然鼓起勇气对年晁云说:“你……上次说的歌还想听吗?”
年晁云故意问:“什么歌?我不记得了。”
戚寒的手一停:“哦,没关系,那算了。”
年晁云忍住快笑破的肚子,马上伸手搂住戚寒脖子,把他整个人往下压:“我开玩笑的,怎么会忘记,我等了这么久。”
四目相对,戚寒眼里的星星都落到了小年总眼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