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1 / 2)
('<!--<center>AD4</center>-->当时他就没把这话放心上。现在想想是这么回事儿,戚寒的家庭情况,无论如何都让他高兴不起来,只不过戚寒把自己收得很好,在年晁云面前总是把最美好的、最积极的情绪展露给他,不好的那面自己默默消化,所以年晁云根本没察觉到。
每次工作上有好事,年晁云就跑去喝酒,兴致勃勃地把能说的告诉戚寒,第一时间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戚寒微笑的样子,看起来是真心在为年晁云高兴,不是平时其他人那种虚伪的阿谀奉承,更不是那种饱含利用和算计的恭喜。
年晁云走进阁楼,花房多日没有人打理,变得颓废一片,放眼望去死气沉沉的。角落里还有盆苟延残喘的太阳花,花开绚烂向阳而生,盆里插了片小卡,上面写着植物必备生存条件:水,温度,阳光,空气。
太阳花不娇气,好养活,撒把种子,几捧土几杯水就能安身立命,他会尽最大努力蓬勃生长,开出最好看的颜色。
年晁云把小卡片拿起来翻了个面。
反面也有字:你。
字迹清秀,是年晁云熟悉的样子。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脑子里飞过去了,快得他来不及抓住,但确实感觉到了。
戚寒的微笑都是给他的,就像他做的饭,手冲咖啡,都是只给年晁云一人的特供。
那他又做对什么了呢?甚至连一次生日都没为寒哥庆祝过。
唯一疑似生日的那次,是他和公司的人刚好出去聚餐,还捎带了叶阮。中途年晁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见叶阮拿着他手机说是有个叫戚寒的给他电话。
年晁云也没当回事儿,就准备等回家再说。那天把叶阮送回家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回到别墅,戚寒屋里的灯灭了。
年晁云去厨房喝水,看到垃圾桶里有个被丢掉的布丁,还有几支小蜡烛。
他翻出手机里四个多小时前戚寒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一并附上了布丁的照片。
就因为那阵子年晁云心血来潮发了疯地想吃布丁,到处去面包蛋糕店搜罗也没买到什么合心意的。戚寒可能偷偷研究了好几天。
年晁云心生愧疚,后来好几天他一直想对戚寒解释这件事,但戚寒的态度就像只蚌壳,紧紧闭着嘴摆出副拒绝交流的样子,甚至看到他就躲。年晁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现在回头想想,他们有太多事,年晁云总是觉得总有时间解释的,就以为戚寒不会在意,就拖着,拖着拖着,就分手了。
其实他还不知道的是,那天戚寒电话打到年晁云手机上,是叶阮接的,戚寒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亲一个亲一个的哄闹声,叶阮说知道啦你们不要为难年哥哥。
戚寒大脑一片空白,他挂了电话腰杆笔直地坐了两个多小时,一直也没等来年晁云的消息。
年晁云在别墅转悠,微笑和苍白的寒哥交替出现在他眼前,这里的角角落落都是对他的控诉,每一个回忆都在冰冷地提醒他,另一个主人已经不在了。
年晁云终于面临崩溃,第一次产生了躲避的想法。
他从两人共住过一年的家里搬出来,住进了市中心的高层。本来那儿是为了他平时加班太晚,不方便回去时另外添置的房子,不经常去,现在倒是正好派上用处。
——
姑娘们说得都对,姑娘们火眼精金,憨憨的情敌明日抵达战场。
第14章
陶爱国因为实在看不过戚寒每天游魂的样子,铁了心要给他介绍对象,物色了一大堆照片,挂牌似的一溜串起来让他挑,从肌肉的到斯文的,高矮不一胖瘦都有,弄得戚寒哭笑不得。
他甚至还不惜把别人叫到家里来。
陶爱国说:“这不是我硬要拉来的,是人家本来就对你有好感。”
戚寒不懂:“他见过我?”
陶爱国说:“是啊,去酒吧给你捧场好几回了
', '')('<!--<center>AD4</center>-->,你又看不到,眼里只有那个年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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