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 / 2)
戚寒匆匆去后厨给他做了软糯易消化的小米粥,还拿来胃药,让他把粥喝完才能吃药。
金灿灿的小米粥冒着袅袅热气,南瓜被切成小块在碗里化开,看着软糯可口闻着香气四溢。年晁云皱起眉头像对着一碗毒药。
“我不喝粥。”他说,“也不吃南瓜。”
小年总挑食,南瓜是他黑名单上常年挂在榜首的东西,粥也是。而且他本来也觉得胃疼不是大事儿,随便塞点饼干一会儿自己就能好。
戚寒端着碗蹲到他面前,像哄小孩似地平视他,轻声说:“胃疼就只能吃温软的,你乖乖喝了,等下才能吃药好不好?”
戚寒的眼睛是一汪潭水,望进去平静无波,却有一种深邃又蛊惑的力量。
年晁云破天荒地把一碗粥都喝完了,南瓜炖得酥烂,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甜,一点也没有他讨厌的味道。
戚寒看着他把药吃完,嘴边开出了两朵酒窝。
“没想到寒哥酒调得好,做饭手艺也是一绝。”
胃疼慢慢缓解了,年晁云有些懒散,趴在吧台上撑着下巴看戚寒。
“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可惜不能每天都吃。”
成年人的相互试探就是这样,像推手一样有来有往,有人得寸进尺,偏就有人愿意上钩。
“你……如果不嫌弃,可以来我这儿吃饭。”
年晁云嘴快咧到了脑后跟:“那我得交饭钱,不能白吃你。”
戚寒低头,耳朵隐约又红了。
年晁云一瞬间想到那种在夏天尾巴上盛放的木槿花,早年他父亲喜欢在花园里种一些,有白有红,还有一些黄色,但他见得最多的还是粉色。花开的姿态青涩又温柔,花瓣像薄雾一样,盛极的时候又带着点惊心动魄的气势。
寒哥真的有趣,初见像雪松,羞涩起来像花,跑得和兔子一样快,一惊一乍的时候,又像被踩着尾巴的猫。
——
小年总:不能白吃你。
第9章
那晚之后,年晁云再去酒吧,戚寒就基本都会给他留点儿吃的,有时候是自己新开发的甜品,有时候是配菜小食,要么就是一杯加了蜂蜜的热牛奶。年晁云要说自己今天没吃饭,戚寒也能从后厨立马端份热饭给他。
神奇得像小叮当。
这么一来,酒吧里其他熟客就不服了,吵着嚷着说戚寒偏心,一定也想尝尝戚老板亲手炸的鸡肉丸子,不料被戚寒一口拒绝:“不卖丸子。”
熟客瞥着年晁云问:“我看别人有,怎么到我这儿就没了?”
有员工在旁边帮腔:“那是给小年总的,能一样吗?我们哪能够上这待遇?”
戚寒看了服务员一眼,半带了点警告的意思,嘴上却是顺着那人的话说:“是特供。”
熟客恍然大悟,笑得意味深长,服务员吐吐舌头一溜烟跑了。
“特供”二字从戚寒嘴里出来,宛若一双柔情似水的手,哄得年晁云心里一动。
趁戚寒走开的时候,年晁云又抓着刚才那服务员问:“你们老板平时对人都这么好?”
服务员没反应过来,以为他问的是脾气,就答:“是啊,我们老板是世界第一大善人,最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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