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 / 2)
话没说出口,他好忽然看到人群里有个熟悉的影子一晃而过。
“寒哥!”年晁云脱口而出,半分迟疑都没有拔腿就追,留了萧野一人彻底放飞自我。
萧野咧嘴一笑,抱拳:“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给我做个证,这位客人正经酒不喝,要占人小孩便宜,你们看我是把他绑车头遛个弯呢?还是直接送去警察局呢?”
胖子脸上挂不住,看到这车和军牌也知道今天恐怕是遇上硬茬了,唯唯诺诺开始讨饶。
萧野嗤笑:“想私了?行啊,精神损失费呢,祖国花朵不是被这样摧残的。”
围观人群哄笑起来,这事儿闹到最后,胖子掏了好几千大洋,终于灰溜溜跑了。萧野一转身回了酒吧,把钱全数塞进小朋友口袋。
“我不要。”小朋友还挺倔。
“乖,拿着,叔叔给你买糖吃。”
两人拉锯战半天,小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下了,末了一定要补一句:“那,我请你吃饭!”
还挺知恩图报,有前途。
萧野哈哈大笑,揉揉他脑袋,甩过一张名片:“行啊,叔叔随时有空。”
萧野惦记着年晁云不知道能不能把戚寒追回来,准备跟过去看看。那小孩就跟在萧野后面送他到门口,一路也没再说话。
萧野说:“小朋友还有事儿吗?”
小孩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是小朋友,我有名字,叫林难,为难的难。”
萧野愣住了,没整明白怎么会有人给小孩取名叫难。他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味儿,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长叹,又摸摸林难的头说:“难哥。”
——
对没错,萧野的路数就是不要脸的老狗比。
第8章
年晁云拖着一身臭汗回到家,打开空荡荡的门,看到出差的箱子还丢在角落来不急整理。
铺天盖地的疲惫和挫折感席卷他。
戚寒跑得太快,兔子一样,人堆里转几个弯就不见踪影,年晁云找遍了沿街店铺也没能逮着他。他猜测戚寒大概本来是打算要回酒吧的,看到自己居然第一反应就是躲,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
要是有怨,干干脆脆吵一架,或者当面揍他一顿,年晁云也认了,他最怕的就是戚寒这种避而不见的态度,让他摸不透也掌控不了,他又气又急,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默默起身收拾行李。
肚子叫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一晚上都没吃东西,年晁云本来是计划好和萧野喝完酒去吃夜宵的,结果被意外统统打乱。
他的意外,萧野的意外,都始料未及。
肚子饿也没有现成的热饭热菜供应他。小年总是有钱,但没什么有钱人的臭毛病,家里请了个阿姨每周来几次大清扫,其他时间那种零零碎碎的家务都是他自己处理。因为他其实很看重私密性,和人交朋友,周到归周到,还是有个界限,不是人人能进的了他的舒适区,戚寒是第一个。
阿姨这几天回老家有事儿,家里屯粮消耗殆尽没人帮他补充,连泡面都吃完了,就只剩几个腐烂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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