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1 / 2)
('<!--<center>AD4</center>-->他一把揽住许知远的腰,把他拖到两腿间,一口咬在他的嘴上。
许知远瞬间消音了,身体软了一半,许文远趁机把舌头探进去,轻轻把他牙齿撬开,勾着他舌头温柔地吸吮。
房间里有暧昧的水声回响,许知远的上下颚被来来回回舔舐了好几遍,亲得他头晕目眩不能呼吸,整个人最后趴在他哥的膝盖上,小嘴嫣红,眼里泛着水光。
许文远这才把他放开。
许知远气得要命,他哥最近为了逼迫他一起出国,老用这招,只要他稍微找一些别的理由,许文远就每次都亲到他消音,并且屡试不爽。
刚要抗议,他猛地又想起来许文远他爹还在屋里。
他吓得背脊都僵硬了不敢转头去看,脸上的热度一路从耳根漫到前胸。他哥把他抱起来放膝盖上侧坐,许知远挣扎着要下来。
许文远又一口叼住他耳垂,手从衣下摆缓缓摸上他弟纤细的侧腰:“没事,我爹睡着了,他不懂也不感兴趣,不过今天时机不对,我们晚上继续。”
一个多礼拜后,许文远接到了院方电话。
那天他赶到医院,但没过去,只远远隔着走廊看到病房前站着个女人。
就像护工之前说的那样,她看着很年轻,衣着品味良好,背着名牌包,一看现在的生活就很优渥。
护工按着他们之前的约定,把几个信封都退给了那个女人,两人推脱一阵,护工最后给了她一张名片就走了。
这次女人没再坚持,捏着名片在原地发呆了很久,她几次想掏出手机来,最后还是把名片收进了包里。
许文远远远跟在她后面,他觉得自己仿佛像小时候一样,在翻看一本关于人类行为学的科普读物,客观地,带着好奇心地观看。
他看到女人走出医院门口,有个孩子从秋千上跳下来,手里还捏着个吃了一半的冰激凌球。
她扑过去叫她“妈妈”,并大声抗议说“爸爸吃了我的冰激凌!你要给我再买一个!”
女人抱着漂亮的小女孩,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很是怜爱,小女孩梳了漂亮的鱼骨辫,金粉色的小公主发夹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许文远忽然在想,不知道自己刚出生的时候,她是不是也这样亲过自己。他觉得有点惋惜,人的记忆力实在很不好,没办法记住出生时候的事。
那些他觉得不应该忘记的,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事情。
母女边上站着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微笑地看着,他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目温和衣着品味良好,站在那儿就让人觉得应该是个教育和品性都很好的人。
许文远又想,她眼光不错,第一次嫁人身不由己,这一次总算没有辜负自己。
一家三口很快钻进车里走了,谁都没发现有第三人从头到尾目睹了这温馨美满的一幕。
许文远在夕阳下一直站到他们消失都没有动,他准备了很多问题,比如她这些年过得如何,又比如她当年为什么没把自己带走,再比如她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但那些问题许文远最后还是没问出口。因为问与不问,结果都是一样的,就像他一直信奉的,人还是要往前看。
许知远贴住他哥的后背,踮起脚尖去捂他眼睛,他说:“人都走啦,别看啦。”
许文远回头,弟弟就顺势勾着他脖子压下来,学着刚才那个女人的样子在他哥额头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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