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1 / 2)

('<!--<center>AD4</center>-->天的口红颜色有点儿艳俗,脸上没抹粉看得出来皮肤有点松弛,且苍白。

不过五官雏形还是在的,看得出来年轻时候应该样貌端正。

花姐显然也注意到梅景了,但他只笑笑没打招呼。梅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把头牢牢埋在碗里。

花姐坦然自若地跑到厨房边上,倚着门框轻轻扣了两下墙,华哥擦着手走出来。花姐往许知远这儿瞟了一眼,对男人说:“那几个小孩的帐算我头上。”

男人看他一眼:“认识?”

“嗯,新认识的小朋友。”

后来这两人再没什么交集了,花姐要了两斤麻小,一打啤酒,挑了个角落的位置慢慢吃着,血红的指甲油抚过瓶口,眼神来来回回盯着老板打扫的背影。

汪洋他们也不说话了,室内突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这时汪洋突然大叫一声:“艹!我忘了今天我爸妈要早回家!”

汪洋他爸妈最恨的就是儿子不读书,盯他和盯犯人似的,一拖鞋板子能把他抽地绕屋跑。

梅景又要了一份火烧打包,大家就都准备撤了。许知远说好他请客,结果老板说已经有人买单了。

小跟班心大,问:“谁啊?”

男人看了眼角落说:“反正有人。”

没有哥哥管着,许知远不用按时回家,他从面馆出来就顺道想去隔壁音像店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货上。

音像店老板像往日一样,戴着副黄眼镜坐门口躺椅上抽烟,看他一来就咧了满口的大黄牙说要让他“尝点新鲜东西”,金戒指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许知远被老板带到音像店里屋,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从来不掀开的棉布帘后面竟然别有洞天。

凹凸不平的楼梯连接着一间阴暗的地下室,里面因为常年不通风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地下室坐着好几个男青年,个个夹着烟,说不上是摇滚范儿还是混混样子。看到许知远进来,有几个就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笑,笑得他很不舒服。

他翻了个白眼,从一人脚上跨过去。

老板跟在许知远后面说:“门口两筐都是今天新到的,你慢慢看,喜欢以后常来。”

许知远随手翻了翻,发现这些所谓的片儿,封面上都是不穿衣服的女人。他眼皮一跳,假装很不在乎地吹着口哨,其实心里慌得不行。

就听背后有人问:“小弟弟,喜欢什么样的哥哥给你介绍。胸大胸小什么样的都有!”

边上人哈哈大笑:“你别调戏小孩儿。”

“开个玩笑嘛有什么关系,小孩都要长大的。”

地下室的位置实在是太挤了,许知远都能闻到那几个人身上传来一股难闻的烟味儿,和浓烈的酒臭。

他忽然有点怀念起他哥身上的泥土味儿,是混合了植物和太阳的清香。

于是他随手从边上的一个框里扯了张,也没看什么内容就逃回家了。

背后响起一片口哨声。

第18章18叫宝宝。

回去之后,许知远发现他哥还没到家,许勇山大概率又是加班,只有蒋晓梅一个人在厨房忙活。许知远心里打鼓,就没像往常那样唠唠叨叨,和他妈随便打了声招呼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就上楼了,紧紧搂着书包的样子像捧着颗地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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